啧啧摇头道:“惨哦!”
董川海看他不顺眼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孟恓不当出气筒,“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长辈现在打得有多惨,以后就与你有多亲近,打是亲骂是爱,没听说过?”
董川海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你打算大包大揽?”
孟恓扭过头去,不看这个恼羞成怒的老家伙。
站桩打拳有两刻钟的时候,穆鸿风让两个徒弟停下,赶紧吃饭然后去学堂,顺带着随意夸赞了两句不咸不淡的废话,“刚劲有力”、“虎步生风。”
陈景脸皮薄些不经夸,浑身扭捏不自在,崔英对师父的话笃信不疑,全部受用了,还会有模有样的拱手客套一二,“过奖、过奖。”
早饭只是米粥而已,不稀不稠的,填肚子也骗肚子,每次挨到中午学堂放课,肚子都是扁的叫唤,对此两个孩子没有丝毫埋怨,早上灌饱了肚子就不会多想了。
崔英是单纯觉得可以吃上三顿饭,就这一点,就比老家好多了。以前养育自己的孤寡老人去世后,自己吃饭没个定点定量的,逢年过节婚丧娶家时,吃的满肚肥圆。
而有些时候,得靠好心人接济才能吃上饭,光景不好的时候,得溜进别家灶房偷拿吃食才能活命。
不像现在,一天三顿饭,还经常有肉吃,早上虽然喝粥,临近中午饿得有些难受,但午饭晚饭也就吃得多啊。
陈景的觉得吃饭就是享福,以前快饿死的时候,拿出揣在怀里的红薯舔舔,实在太饿就咬一小块反复咀嚼,那时做梦大多都与吃食相关,如今被师父带出来了,自然无比珍视食物,甚至饭吃多了,他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对于以前的经历,陈景不敢轻易忘记,也不可能忘记,只是师父曾经说过“过去了就过去了,慢慢尝试走出来”,现在那种罪恶感的情绪少有出现了。
至于三个长辈,自然是属于不食五谷长生久视的修士,陪同两个孩子吃饭,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平易近人”。
吃完饭两个小家伙飞跑着去学堂,早上餐碗惯例不用他俩收拾。
陈景灌了半肚子粥,跑起来感觉粥在肚子里面晃荡,像大牲口喝足了水似的。
崔英不敢跑的太快,她自己喝太多粥,感觉要从肚子里漫到嗓子眼了,下意识的张开嘴巴,想让那些粥赶紧坠进肚子里。
来到学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