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鸟师父教什么鸟样的徒弟,璞玉能雕琢成宝,本来就是锦上添花的功夫,比不得朽木雕刻成才更能安慰人心。”
“所以。”
孟恓板着脸问向男孩,“最重要的是什么?”
“坚持!”
陈景感觉不够,再来一句,“再坚持!”
“对喽。以后坚持不住的时候,想想我说过的话,再回想一下你的回答。好了,以后早中晚每天三次,还是两刻钟至一个时辰不等,坚持一个月再说。”
“好。”陈景晃着拳头喊话。
孟恓脸色急转直下,说翻脸就翻脸,“你小子以后没能说到做到,看老子怎么削你!”
陈景这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教弟子没理由比老董差。”孟恓说完抹一把鼻子,满脸刚毅的走了。
陈景有些绕头。
另一边董川海正在教崔妞新花样,站桩的同时开始打拳了。
“冲拳发力,冲左拳,拉右手,力量从腿导入腰背,再给予手臂出拳力量,吸气蓄力呼气时咬牙冲拳,站稳不能放松。”
崔英刚开始打拳时嘴里伴随着“呼呼哈哈”喊叫声,然后被董川海拍脑袋上一巴掌,骂道:“净整一些有的没的,花里胡哨,玩呢?”
陈景约莫休息一刻钟,手臂恢复七八成以后也跟着打起拳来,那会儿提剑整个手臂一动不动,这会儿彻底反了过来,也算是一张一弛,感觉还不错。
董川海在旁边看着,不断的给他俩重复要旨,纠正动作体位。
刚才孟恓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心中也是讶异,孟恓竟然能说出搦朽磨钝的话来,多半是跟着老穆学的,至于最后那两句带着挑衅意味的话,无所谓,看自己本事,也看徒弟。
对于小景,他俩都是放心的,这孩子能听进去话,也能改,虽说不是块好料子,但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孩子。
至于崔丫嘛,就是一头憨壮懒驴,打一下走一步,给吃的再走一步,不管到最后是打残了,还是养肥了,就是跑不快。
站桩打拳都能打瞌睡的家伙,董川海都想一脚把她踢到墙根。
女孩有天赋是不假,不是说她不好,而是她明明可以更好的。
只说勤奋劲头上,明明有小景珠玉在前,你崔丫怎么也得金石在侧吧,她偏给你来个瓦砾在后。
像极了茅坑里捞出来的美玉,有多值钱,就有多恶心人。
时候一到,崔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