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现在。
哪怕是面对死亡,他也可以从容赴死。
是压力。
互相施加的压力让他无法如以前那样清晰、冷静的思考。
约翰迅速恢复过来,剑身上挑,让这银色的凤凰彻底被切开。
魔杖挥动,火花绽放。
邓布利多快速拉起保护咒语,还是被弹飞出去。
身体从天空坠落向地面。
邓布利多使用减震咒让自己在即将摔死之际获救。
约翰缓缓挥动着双翼落下。
他站在邓布利多前方二十米处,伸手抚过自己的伤口。
流出的血液里,掺杂着金色。
血液流出,像是时间倒流那样,快速往伤口钻入。
紧接着是伤口愈合。
邓布利多看到这一幕,他神情复杂,「很神奇。」
「你要说我不像人,我也可以接受的。」约翰挑了挑眉,他现在除了是个人型,基本上和人不太沾边。
抬起右手,约翰看向剑尖浓稠的血液。
「你也不太像。」
手指抹过上面的血迹。
邓布利多低头望去,自己被刺伤的位置,那里的伤口无法愈合。
血液始终流下,他面色快速苍白起来。
就算是治疗的魔法,也无法阻止这一切。
不是黑魔法,却有着无法治愈的效果。
约翰的剑尖垂地,淡淡
说道:「你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我问你。」
「你后悔么?」
他盯着邓布利多,问道:「后悔这一切么?」
邓布利多摇摇头,他那失去白胡子的脸上,带着慈祥。
「不,我不会。」
他知道约翰说的是什么。
后悔看到霍格沃茨的学生对自己动手么?
当然不会。
尽管邓布利多在教育上不行,他对学生却有着一样的爱护。
「我会为你自豪,约翰。」他笑得很开心,「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