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男人曾经数次寻找那名白发巫师的踪迹,却都没有任何下落。
他就像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一样,没有来历,没有过去。
天赋绝伦,充满谜团。
直到今天,他重新见到那个没有任何变化的白发巫师。
同样充满智慧的男人,想到一个可能。
约翰朝他挥了挥手,转身一步迈出,身体消失无踪。
约翰的离去,让格雷夫斯将目光重新放到那群坏自己好事的蠢货身上。
「一群蠢货,知道你们刚才做了什么吗?」格雷夫斯怒不可遏。
皮克科瑞从傲罗们后面出来,她的语气强硬对格雷夫斯的行为充满质疑。
「是我下令杀死默然者的,格雷夫斯先生。」
格雷夫斯对他们的行为深感愤怒,只差一点,他就可以得到默然者。
只差一点,自己就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
就像是曾经,自己试图带走阿尔那样。
只差一点,又是只差一点!
他深呼吸一口,用一种极为嘲讽的口吻说道;「是的,历史会有所记载,主席阁下。」
「此地之事,无理无情!」
皮克科瑞反击道:「他该对一个麻鸡的死负责,险些暴露所有巫师,更违反我们神圣的法律!」
「那法律,让我像是阴沟里的耗子!」
「那法律,要我们隐藏真实的自己!」
「那法律,要让其管辖之人蜷缩在惧怕中,唯恐我们会暴露身份了!」
「主席阁下,」格雷夫斯犀利的目光扫过全场,「问问你们,那个法律要保护谁?」
「是我们?还是他们?」
他的质问让傲罗们哑口无言,格雷夫斯转身离去,冷笑道:「我不愿再卑躬屈膝。」
这样的思想,这样的言语。
就如同那在欧洲疯狂行事的格林德沃。
皮克科瑞察觉端倪,下令让傲罗逮捕格雷夫斯。
当格雷夫斯走到站台深处时,白光构成的墙壁挡住他的去路。
他的脸上浮现不耐与浮躁,稍加思索了一会儿后。
他狞笑一声转过身。
大战开始了。
魔法国会的傲罗不断射出魔咒,而这些魔咒在强大的巫师面前,就像是儿童的嬉闹。
格雷夫斯动动魔杖,就让几名傲罗倒下。
纽特看出此时的环境,立刻动用蜷翼魔挡在格雷夫斯的魔咒,甩出超自然光的绳索在背后将格雷夫斯捆住。
蒂娜也出手将落地的魔杖召唤到自己手里。
失去魔杖被束缚的格雷夫斯眼睛里透露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