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消耗,活得很累吧?”
韦夏至又动了,轻轻摇头,嗓音嘶哑,“没有……”
青衣女子去到她旁边,抚了抚衣摆后,缓缓坐下,就这样看着他那张全部碎裂,能看见白骨的脸庞。
之前那个高马白衣少年郎,走在街上,如同仙人下凡,容貌出尘。
现在看来,竟变得如此狼狈可怜了。
“韦夏至,还要嘴硬吗?”
“昏昏欲睡”的韦夏至选择沉默。
东方怀音笑着摇了摇头,“那就与你细说吧,不然一会死了,你还是不能认清自己的内心。”
“一个你坚持着认为,那英姿潇洒的楚夫人还活着,但是另一个非常理智的你却认为,人死了就是死了,这也是最正常最现实的事情。”
“其实你更偏向认为她还活着,放弃了那些理智。”
“可你又是一个对世界认识得很清楚的人,怎么会相信那种这么离谱的事呢?”
“你又让自己的理智,微微压过幻想,直到毕月乌成功被我救活,可你又知道,这种情况不同,再次陷入挣扎之中。”
“我说的……是也不是?”
韦夏至那张碎烂的脸动了,似乎挤出一个微笑。
“不是。”
东方怀音一声轻叹,眼中有一股隐藏很深的怒气,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怜悯、悲哀。
“韦夏至,修道修道,就是为了自己而活,为了他人而活,这种道,其实对于道家来说,就是不纯的了。”
“什么幽居深山,脱离红尘,太上忘情,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呢,又有一种东西,能给人带来巨大能量,它叫做执念。”
“红尘修仙,得道飞升者也有,执念成魔,化作厉鬼者,也有,总的来说,就是你们道家这条修行路,其实是最稳妥的,至于你要走什么路,别人很难干涉,也很容易干涉,就看要干涉的那个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了。”
东方怀音站起身,看向天边。
那里,有不少人过来了。
她用处手段,那些向家修士,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