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刚好有两只妖时,他激动得一夜未眠。
刚好和老师父一人一只,同入道宗修行,以后该会有怎么样的师徒传奇呢?
他很期待。
可忽然的背后一热,就是自己鲜血直流。
就算看到了师父的匕首,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怀疑师父是不是被这少年控制了心神。
杨升擦了擦嘴角的污水后,快步走回,看向消瘦少年,问道:“你叫韦夏至,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吴处的武者?”
韦夏至沉默。
他其实不太想与杨升说上次就是他救了他。
什么恩公大恩,一世难忘这些,挺烦人的。
又想起了之前借的炼气剑,杨升愈发肯定就是韦夏至上次救的他。
“韦公子,请受杨升一拜!”
年轻男子抱拳就是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
韦夏至以手覆面,往北走去。
叶芷紧随其后,东方怀音带着还未醒来的夏叶也跟上。
杨升赶紧小跑着追去。
“那我呢?”卢新觉指了指自己鼻尖。
他原先还觉得会被韦夏至一阵毒打,甚至有被杀的打算。
可此时,都走了,让他有些凌乱。
只好跟上,毕竟也没让自己该滚去哪就去哪。
杨升追上少年后,问道:“恩公,上次你遇到吴处大哥,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没什么。”少年淡淡地答了一句。
“恩公,你是要回芦苇镇还是泸州城?吴处大哥在泸州城饮酒之时,每每都会念叨着可惜恩公不喝酒,您去泸州城,可否先去找他?”
那白发男人一人之时,常常会眼神孤寂沧桑,就像一个年迈难行的老人,只能坐着门槛上,挺可怜的。
这不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表现。
但是杨升问过许多次,吴处都没有说以前的任何往事。
韦夏至脸上有些笑意,“好的。”
“恩公…”
“不用这么叫我。”把他堵住后,韦夏至又说道:“该干什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