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可他是妖,自己是人,是夜行者,尽管是自己亲手下毒,又如何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卢新觉的想法,月乌鸟那点魂魄朝向中年男人,杀意盎然。
卢新觉笑了笑,“月乌鸟,是我下毒杀了你道侣,也是我和那位黑心师父死守外面不给你求救的机会,尽管原先不知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命不久矣,还有什么想说的想骂的,尽管来吧。”
虚幻的金发男子忽然跪倒在地,低声嘶吼,“这就是人,这就是人……”
于此同时,那头金发再次转黑,不是之前的羽化焚命之力,而是有了一些入魔的征兆。
东方怀音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卢新觉。
卢新觉会意,马上挪着屁股躲去那棵树后。
他不太担心今天会死,那两个女子和这个少年都有着恐怖实力,月乌鸟就算入魔也无妨。
就在东方怀音想要伸手摁住月乌鸟时,倒下的长命道人又醒了过来。
以一种叶芷都没能发现的手段,忽然就醒了。
“桀桀…这老道的手段还真是厉害。”
白须飘飘的长命道人尽管被反应过来的叶芷一手压住,还是眉心大亮。
“他在冥想灵魂命器?!”
东方怀音惊呼一声,马上镇压住月乌鸟后,去到叶芷一旁。
“何解?”
长命道人此时的状态,要么是杀了他,要么就是给他成功凝出灵魂命器。
韦夏至感受到了不对劲的力量,连忙站起身。
叶芷则是眉头一直皱着。
韦夏至心肝忽然的一滞,不是别的,正是那破碎的山河卷在影响他。
消瘦少年有些疑惑的摸出那张即将碎成一地的古朴画卷,非常小心的捧着。
这时,长命道人身上,缓缓飘出一块褐黄色的布片,朝着山河卷拼凑而去。
“夏…夏流风?”少年难以置信的低喃一句。
叶芷眉头更皱了。
不知何时,一个老道已经靠近。
不是别人,正是火云宗的天火真人,十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