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重的玄虎行门前辈,该不会如此行事,只是被人谋害不一定非要在死亡之前亲自下手,只要在事前进行周密的计划和隐秘的手段也不是不无可能的不是吗?”
玄虎六合几人皆是沉默思索了下来,“老大,这小子说得可能吗?”
“他的意思是陛下有可能在平时就被人暗下毒手了,只是可能效果微小,以致于我们几个都没有发现?”
“但是这可能吗,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对陛下暗下黑手?而且如果是平时的暗害的话,在最后也该是能有所痕迹才对呀。”
“的确,老五所说在理,即便是下毒,能让虎帝陛下这样深厚的修为都身亡,不可能在死后丝毫查不到痕迹吧?”
玄虎六合的几人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在场的恐怕只有齐林风明白,这其中玄妙是在哪里了,齐林风随即说道:“我知道几位前辈都是对于晚辈的话,深表怀疑,但没有关系,诸位不妨想想看,如果晚辈不是有极大的把握和证明的话,又岂敢在今日这般行径?不如就让晚辈来证明给诸位看,如果晚辈无法证明自己的说法,那晚辈任由诸位处置。”
吴道衍不住地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深思了片刻才是问道:“齐林风,你能如何证明?”
“其实证明方法很简单,既然是虎帝陛下尸身有异,那只要让晚辈对陛下开刀验尸即可。”
“什么!这小子是在说什么?”齐林风的方法明显都是让众人有些吃惊,“这小子不会是要给陛下的宝体之上,动刀子吗?开什么玩笑!陛下已然仙逝,如此亵渎宝体的行为,如何可以!”
吴道衍都是没有考虑出个结果呢,一旁的另一个手持一盏奇妙灯笼的青丝红纱的妇人出言道:“不行!如此对陛下的宝体,实为糟践亵渎的行为,试问陛下在天之灵如何能安息,再者说了,这小子是什么人,凭什么他说陛下尸身有异就一定有异了,还要对陛下宝体动刀子,万万不可!”
齐林风说道:“晚辈知道,这样的确是对虎帝陛下有所冒犯,但请诸位前辈好好想想,如果陛下真的是因为他人的卑鄙手段而死,只有查明真凶才是对陛下最后的安慰和安息,难道不是吗?”
妇人显然依旧不同意,“说得好呀,如果最后查不出个所以然,冒犯陛下宝体的罪过你又要如何承担!而且你小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