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的,玄女宫不会冤枉我。”“是吗?”我笑了笑,“我查过一些记录,张道陵起事之前,曾找你批过白银五十万两,远远超过了他所在部的饷银,但你还是批给了他,之后他就举兵起事,你坐得端吗?”赵玄坛皱了下眉,“我批给他时,他还没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