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加了封印,而后持剑冲入兵将群中。刹那间,赤地满堂,血流如注,兵将如草芥接连倒下,鲜血顺着客堂缝隙流了出去,屋子里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二三百尸体横七竖八,层层叠叠,恐怖至极。只有那小将还站着,咽了口唾沫盯着我,满眼恐惧,瑟瑟发抖,只说了句,“尚有怜悯否?”“没有。”我应道,剑光闪过,他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