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并非为公务而来,只是跟平等王谈谈心的。”
正说话时,听得府内传来笑声,平等王迎了过来,哈哈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指挥使,家丁不懂礼数,还请勿怪,客堂一叙。”
我对平等王拱手道,“下官见过平等王。”
平等王简单恩了声,随后我随平等王进入客堂,分坐左右,二人相视良久,平等王见我穿简装,未带金剑,诏狱卫士也没跟着来,只带了两个家丁,稍微松了口气,问道,“这么晚了,指挥使怎么还有闲心到我这里来?”
我道,“我这人有个毛病,要是心里有事情搞不明白的话,就夜不能寐,着实痛苦,听闻平等王博学多才,我是来求平等王帮我解惑的。”
平等王听我言,眼神里写了几许诧异,不过还是强行笑呵呵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