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声,将符纸的最后一笔绘制完,放下了笔纸,并将符纸揣了起来,走过去开了门道,“请张衡先生引路吧。”张衡往屋子里看了几眼,“你师弟他们呢?”我笑了笑,“正一道临时有事,他们先回去了。”张衡点点头,也没怎么在意,“北帝主要想宴请孙先生,只要你还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