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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孙思仁却死盯着我,紧皱着眉头,很不开心,“在你眼里,我就这样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么?即便他今天不跟我说这些,我也准备跟你说。我跟你讲这些的原因,跟他会不会拉我下水完全没有关系。”
“那您怀疑我师父,总得有个理由吧。”我说
孙思仁道,“你师父曾经是阴阳两界站在最巅峰的人,在他们这样的人眼里,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玩物,你拜这样的人为师是孙家的福气,但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向你伸出獠牙,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必须得有玲珑心,才能保证不受其害。”
“这也是您的猜测。”我打断了她的话。
孙思仁见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说的话,只得道,“你身上龙胆已经没了。”
“啊?”话锋突转,我没能反应过来。
孙思仁说,“你梦中受伤之后,身上龙胆就消失不见了,被人夺了去。另外,袁守一并不是真的晕了过去,他是在装晕,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正处惊愕中,孙思仁又继续说道,“以你师父的本事,我都发现你身上龙胆不见了,他又怎么可能没发现?我敢确定他已经知道了你身上龙胆消失的事情,却不言明,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听着只觉得晕头转向,那晚睡梦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忘记了而已,却没想到连龙胆都没了。
“您怎么知道袁守一是在装晕?”我问。
孙思仁说,“我检查过袁守一吐出的那口鲜血,那并不是心头血,而是舌尖血。他是咬破了舌尖,吐出一口鲜血来营造自己晕倒的假象。”
说起这事儿,我想起孙思仁那天蹲在地上一直检查地上那滩血的事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连他都不敢说出来的事情这世上并没有几件,除非有大能力者参与,而淇县城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师父和帝辛,不过那个时候帝辛根本没出来,你师父刚好那几天有不在,所以袁守一算出来的事情极有可能跟你师父有关。而他算的是你被何人所害,却算到了你师父头上,你应该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害你的人跟你师父有关,所以才算到了一起。”
我已经不知道摇头还是点头了。
孙思仁又继续道,“袁守一算出来了,他可以选择不说,偏偏要用装晕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