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地方来。”
黄蕴秋问道,“你们知道几个时辰以前阴差抓进来的一个人吗?”
这几个阴差想了想好一阵,“今天上面死的人比较多,阴差也都比较忙,抓进来不少人了,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个?”
“阴司再忙也不会白天去阳间拿人,我问的是今天白天抓进来的那个。”黄蕴秋道。
因为说得足够清晰明白,其中一个阴差回想起来了,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不过不是我们的人抓的,好像是司殿府派人去阳间抓的,人被带到了城隍庙,城隍爷已经下令,我们不能接近那个人,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司殿府抓人,人却被送到了城隍庙,不用心眼想都能明白司殿府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们这件事情做的太冒险了,刘轩身份不简单,地位相当于阴司的判官,他们却联合张伯仁这么阴了刘轩,万一尾巴处理不干净,东窗事发的话,牵连的人就太多了。
司殿府很聪明,人抓来了直接甩给了城隍庙,由城隍庙来处置刘轩,到时候即便东窗事发,司殿府就可以把事情推卸给城隍庙。
黄蕴秋继续问道,“那个人现在被关在哪儿?”
这几个阴差不敢不回答,知道情况的立马说道,“具体我们不大清楚,不过好像直接被送入了刑房中,应该是犯了什么重罪的人,需要立马处理。”
“刑房在哪儿?”黄蕴秋又问。
我们问得太细致了,这几个阴差已经生出了疑心,摸了摸身上的铁索,反问我们,“几位大人问这个做什么?为什么不去直接问城隍爷?”
黄蕴秋问得太着急了,这些人怕是嗅出了阴谋的气息,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我们问,你们回答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张奎此时怒斥了一句。
他凶神恶煞的,这几个阴差立马胆怵了,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忙回答道,“就在城隍庙的后面,需要从城隍庙庙内进入,就可以到达刑房。”
我们哦哦点头,已经清楚了情况,不再多问他们,挥挥手道,“行了,没你们事了,你们走吧。”
这几个阴差对我们拱手告辞,转身了离去才没几步,却见黄蕴秋直接上前几个法印一捏,不等这几个阴差反应过来,他们就稀稀拉拉晕倒在地,黄蕴秋随后扭头对我们说,“换上阴差的衣服,我们去刑房。”
我和张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