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来找我算账的,那就请回吧。”二皮匠站起身来,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们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离开,柳承干脆找了个椅子坐下,盯着二皮匠问道,“那我不问死人的事情,问活人的事情,有两个问题需要你告诉我,第一,找你缝苏妲己尸体的人,他们的目的;第二,以你们的眼光,应该很容易能辨别出那尸体不同寻常,为什么你要不遵规矩帮她缝尸?”
二皮匠瞥这眼看柳承,有口无心回答,“你们既然不是我来找我算账的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是手艺人,也是生意人,不问顾客缝尸理由,缝尸也只是为了挣钱。”
他只是用这两句话搪塞了过去,根本不算是回答了柳承的问题,柳承倒也有耐心,继续说,“我看过苏妲己脖子上的线,你们二皮匠缝尸有三十六种针法,其中最恶毒的是‘天绝针’,跟道教的锁鬼阵法差不多,一旦被缝上,魂魄再无法脱离出来,与身体连为一体,动其发肤便是动其神魂,永世不得超生。不过你没有把天绝针缝完,差了一次勾挑,给女尸留了一线生机,如果你不知道原因,又怎么会给女尸留下这一线生机?”
二皮匠听着直皱眉头,愣神盯着柳承,“你怎么知道我们行业内的东西?”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们缝尸匠的东西也是从黄帝那里传承下来的,而黄帝又是道教三祖之一,你们的东西跟道教的东西同出一宗,我能看出来并不奇怪。”柳承悠然说道,一脸胸有成竹,丝毫不担忧这二皮匠不跟我们说,接着再补充了一句,“你现在的情况撑不过两天了,如果能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兴许我还能救你一命。”
二皮匠笑了,“这是天意惩罚,你区区一介道士,又要怎么救我?”
“我说能救就能救。”柳承笃定说道,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这二皮匠跟柳承对视了良久,也不知他们是不是以眼神交流了什么,二皮匠终于开口了。
“大概三天前,有几个人带着一具女尸找上了我,让我给那女尸缝‘天绝针’,因为天绝针十足恶毒,料定他们是想害人,又看出了那女尸是身上贵气十足,我断然拒绝,但是那些人本事了得,说要是不缝的话立马死,缝了之后他们保我不死,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