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看我爹娘,只是进屋却发现,屋子里哪儿还有我娘的踪影,只有我爹整个人痴痴呆呆蹲在房间里,眼里写着的全是恐惧,看着床的方向嘀嘀咕咕念道,“狐狸精,狐狸精。”念完又一把夺过锄头就要去砸床。
爷爷见状上前一脚踢翻我爹,大骂道,“你失心疯了吗?”
爹看着爷爷,再看着我,竟然挤出了眼泪,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会儿哭得是那么伤心,哽咽着说道,“林月安变成狐狸精跑了,孙家养了个狐狸精,我瞎了眼,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她竟然是个狐狸精。”
柳承看着哭哭啼啼的爹说道,“如果她真是狐狸精,又怎么可能生得出孙清?她应该是被狐狸上了身,之前是我误解了她。”
爹听着将信将疑,怔神看着柳承,“柳师傅你咋变了打扮?”
我听着都有些无语,现在不应该说我娘的事儿么?他这思维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柳承笑而不语,先安抚了我爹,然后让我和爷爷去通知村里人,晚上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开门,不管看见了什么,都只当是做梦。
我和爷爷整个下去挨家挨户去通知,把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通知遍了。
到晚上六点多钟才回了家,原以为柳承会准备晚上的事情,我回去的时候他却看着我家神龛发呆,我走到他旁边问道,“师父你看啥呀?”
柳承指了下神像说道,“你说他们接受万家供奉,却不管万家死活,他们是真没看到呢,还是看见了也当做没看到呢?”
我想了想说道,“他们肯定只看到了那些重要的人家里的死活,我们这些人他们不会管的。”
柳承笑了笑,“也对,权大于法,是这个时代的通病,无论是下面还是上面都是如此。”
柳承说的我不大懂,他忧国忧民,我担心的却是晚上的事情,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问柳承,“晚上会很危险么?”
柳承耸了下肩膀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柳承说着出了门去,也不知道做啥去了。
直到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各家各户都听了柳承的安排,早早关灯睡了,附近几个村子一片寂静,外出的柳承此时回来,看着陈莹莹道,“走吧,小丫头,跟我走一趟。”
陈莹莹嗯了声,她知道她的命运就取决于这一次了,跟着柳承出门时看了我一眼,我当即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