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斗篷青年们见此情景,身体陡然一震,挡在司宇凡面前,表情紧绷无比。
“狂徒速速停下,否则就地格杀!”
今日夜闲被司宇凡打了一拳,宗主必然会责罚他们,若是再让司宇凡继续对其展开伤害,那他们必然小命不保。
司宇凡冷哼一声,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扫过,冰冷的眼神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他嘴唇轻启,吐出不带有一丝温度的话语。
“挡我者,死!”
听到司宇凡的话,斗篷青年们仿佛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凉水,恶寒自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鸡皮疙瘩顿时竖了起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打夜闲的时候都能毫不犹豫,若是对他们这些小喽啰出手,岂不是直接要命?
司宇凡白了斗篷青年们一眼,抬手将他们撕开一条路,走到夜闲面前。
此时的夜闲已经回过了神,瞧得司宇凡就站在眼前,惊得毛骨悚然,一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哩……哩唔嗷咯啦哦……”
只是他说的话,已经没人能听得懂了。
司宇凡微微一笑,缓缓顿下身子,挥拳捶在夜闲的丹田处,射出一道灵气,将其震得喷出一大口鲜血,旋即伸手攥着夜闲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你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吗?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司宇凡指了指地上那名邪刀堂成员的尸体,冷声道:
“我会将你对他的折磨,十倍百倍地还给你,在你快死的时候,出手保住你的性命,继续折磨下去!”
听了司宇凡的话,夜闲额头瞬间遍布冷汗,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一直发出“咔咔”的声音,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奈何下巴已经脱臼,完全组不成任何语句。
他手脚不停挣扎,似乎打算挣脱司宇凡的束缚,但任凭他如何用力,司宇凡的手却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司宇凡全然不顾及夜闲的感受,将他倒了过来,拎着脚踝像拖死狗一样走出了府邸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