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趁着玄冰阁等三方势力屠杀邪刀堂成员,趁机派人抓来一人,想要逼他伪造出司宇凡谋逆的罪证,只有这样才能让忌惮他背后势力的宗主,下定决心干掉司宇凡。
没想到这家伙的嘴,跟茅坑里的石头有的一拼,简直又臭又硬,从昨晚挨打到现在,不仅一声不吭,反而扯着嗓子咒骂他。
这让夜闲感觉,面子好像被人丢在地上狠狠践踏,所以一等到天亮,就迫不及待地找来了与他交好的势力首领,希望集思广益,从这名邪刀堂成员嘴里撬出消息。
可大家的方法,对眼前这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每次动手的时候就这么盯着他,盯得夜闲感觉下不来台。
注意到夜闲脸上的表情,一名穿着锦衣的青年站了起来,双手捧着一支药瓶,递到夜闲的手上,恭敬地说道:
“不如夜闲大人试试喂他点毒药,这药不能弄死他,却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楚,哪怕一滴都能让玄胎境疼到昏厥。”
“这招不错,不过不能让他疼死。”
夜闲打开药瓶,略微沉思片刻,脸上忽然涌现出狰狞之色。
“那就干脆把整瓶都用上!”
他伸手捏开汉子的嘴,将毒药一股脑倒了进去。
药液入喉,汉子脸色瞬间铁青,五官扭曲得仿佛被揉搓的纸团,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震得大家不禁皱紧了眉毛。
“快说,司宇凡打算什么时候对阎魔宗发起谋逆之举?”
见汉子疼得倒在地上,挣扎的模样仿佛一条蛆虫,却仍旧不肯说话,气得夜闲抽出腰间的匕首,扎在了汉子的大腿上。
“说不说?”
夜闲握着刀柄,狠狠扭了一圈,在汉子腿上留下一个大洞。
汉子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一边不断挣扎,一边朝夜闲吐了一口唾沫。
夜闲没想到,竟然疼成这样,对方仍旧会朝自己吐口水,猝不及防下被喷了个正着。
他抹去脸上的口水,额头青筋凸起,胸膛剧烈起伏,再度拎起鞭子疯狂地抽在汉子身上,宣泄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