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道:“咱们堂口门前不是挂着谢客桃符挡驾了么?这来的是哪路的人物?就这么不讲究场面规矩的?”
“来的那些人随身都带着短枪硬火,压根都不遮掩的只朝着堂口里边撞,哪儿就能是靠着个谢客桃符挡得住的?”
“带着短枪硬火?这是打算上门嘬事?”
“瞅着可也不全是那意思,出来报信的小兄弟瞧瞧瞅了一眼,搁在桌子上的见面礼就是好几十封大洋,还有些旁的物件,瞅着可也都不是便宜玩意.......”
耳听着相有豹与那火正门中小徒弟一问一答的话头,站在一旁的九猴儿反倒是在这时插口说道:“师哥,这也都甭管是上门嘬事还是客套拜会,反正人家已然是进了咱堂口大门。咱们搁在这儿掰扯到天亮也都没个准儿,倒还不如回去瞧瞧?”
嘿嘿干笑一声,相有豹扭脸朝着九猴儿笑道:“这倒还是咱们九猴儿爷胆儿大、心思灵,搁在节骨眼上的时候从来都不犯糊涂!得嘞,我这就会堂口里瞧瞧去,九猴儿爷。您.......”
“我走后角门寻我二叔去!这要是前面真有个什么事儿,咱们在后边也都能有个准备!”
伸手在九猴儿肩头一拍,相有豹赞同地点了点头,站在街面上瞧着九猴儿的身影飞快地没入了街边黑漆漆的胡同作者之后,方才不徐不疾地朝着火正门堂口走去。
许是因为堂口中来了不速之客的缘故,火正门堂口前早该歇了的迎客徒弟全都站到了大门两旁。一声不吭地观望着街面上的动静,时不时地还伸头朝着半开的大门中窥视一回,就盼着能瞧见点儿大堂里的动静。
而在火正门堂口之中,七八个身穿着利索短装、腰里头还四明大敞的亮着短枪硬火的壮棒汉子,也全都分列在大门两旁,摆设出了猛虎震山门的威风场面。
再朝着火正门堂口里边走,穿着一身青布长衫的门房老徐依旧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木纳做派,垂手站在大堂一侧。与站在大堂另一侧扎煞着胳膊、浑身上下都较上了劲头的谢门神遥遥相对,倒也真像了猛虎之前盘踞的毒蛇——甭瞅着架势上像是弱了不少,可也真不耽误骨子里凶性袭人!
搁在大堂正当间的八仙桌旁,同样穿着一袭长衫的戴爷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的模样、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