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楼后你灭了那俩菊社的日本人,虽说这事儿打从根儿上说。一点错处都没有,可是......也还是莽撞了些!”
依旧是闷着嗓门,平日里压根都不敢反驳纳九爷话头的谢门神此刻却是倔强地摇了摇头:“师哥,咱们躲不过去!菊社那些人压根就不讲丁点的场面规矩,咱们从前没招惹他丁点事由,可不也叫菊社放火烧了咱们堂口,还.......师哥,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既然躲不过,那咱们就亮出来家什、豁出去胆子跟他们拼!哪怕菊社就是只真老虎,只要他想要吞了咱们。咱们这只小刺猬也要扎他一嘴血!”
张了张嘴巴,纳九爷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道理虽说没错,可从古至今,胳膊从来都拧不过大腿啊!得了,旁的事由且都不论。我这儿有几个纸卷儿,上头分开写着另外几处宅子的地头。谢师弟,你跟胡师弟拿着这张纸条,仔细记住这上头的地头之后,跟谁可也都甭说,彼此间也都甭打听!真要是有点啥事儿.......”
话说半截,纳九爷却是猛然闭上了嘴巴,不由分说地将一张小纸卷儿塞到了谢门神手中。眼瞅着纳九爷又要将第二个纸卷儿递给站在一旁的严旭,严旭却是朝着纳九爷连连摆手,一迭声地说道:“九爷,这事儿您可真就甭算上我了!我知道您这是想替我备上一处暗窑,有个缓急的时候也能容身避祸一时。可我当真是用不上这个.......得了,我这儿也跟您撂句实话,光是在四九城里边,我自个儿就有好几个踏实去处,您就甭操心我了!”
看着严旭坚辞不受的模样,纳九爷只得朝着严旭略一抱拳,转手便将那个本打算交给严旭的纸卷儿递到了佘家兄弟俩手中,再有将最后一个纸卷儿朝着相有豹递了过去。
伸手接过了纳九爷递来的纸卷儿,相有豹却是压根都没看一眼那纸卷儿,反倒是抬手把那纸卷儿朝着嘴里一扔,囫囵着将那纸卷儿硬咽了下去,这才朝着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纳九爷呲牙一乐:“师叔,这事儿您可也甭惦记我了!当真要有那缓急应对的日子口儿,我是说死了不跟您分开,自然也就不怕没了去处!”
狠狠一跺脚,纳九爷禁不住带着三分恼怒的模样朝相有豹低叫道:“你这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