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的香料。等得这四样香料洒全乎了,最后那巴掌箱子里就该是九片祛虫香.......”
“祛虫香?这物件我可也听说过,像是从南边深山老林里头才能得着的玩意,挂在身上能祛除虫蚁!当年皇宫大内里边,倒是也有拿着这物件赏人的故事?”
“这事儿您还真说着了——瞧见我身上这物件没有?甭瞅着就是瓜子大小,论年头也都有了小一百年,可戴在身上照旧是虫蚁不近,当年宣宗皇上赏的!”
“慧贝勒爷,这还真就叫您说着了——寿阳梅的清香味儿,闻着了没有?”
七嘴八舌的议论与赞叹声中,老早叫瞧热闹的四九城爷们挤出了人圈子的两个矮壮汉子彼此对望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了坐在桌子后边、同样叫谢门神演练的手艺惊得目瞪口呆的赛秦琼,拧着嗓门朝赛秦琼喝道:“赛.......赛爷。你在......傻乎乎的干些什么?你的.......工作.......马上的办!”
叫那俩矮壮汉子猛一呵斥,赛秦琼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屁颠屁颠地凑到了那俩矮壮汉子身边,谄媚地弯下了腰身说道:“二位爷,照着石川掌柜的吩咐,人马我这可都带齐了,保管您二位在这场面上吃不了亏!您二位的意思是.......这就把场面给扎起来?”
很是倨傲地看着满脸谄媚笑容的赛秦琼,两个胳膊上架着雀儿鹰的矮壮汉子打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抬手便将胳膊上落着的四只雀儿鹰抛了起来。而在四只雀儿鹰刚刚被抛到半空的霎那间,赛秦琼也是扭头朝着那些拢着胳膊看热闹的青皮混混使了个眼色。自个儿却是悄没声地朝后退了开去。
用力扑扇着翅膀,四只雀儿鹰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几乎不分先后地直冲着两只挑眼儿画眉冲去,在一片四九城爷们的惊叫声中,硬生生将那两只挑眼儿画眉在半空中撕扯得血羽纷飞。
而在人堆儿后边,赛秦琼带过来的那些个青皮混混也都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个抄起桌子上的茶壶茶碗、花坛中的卵石土块。劈头盖脑地朝着那辆大架子车上扔了过去。
眼瞅着两只挑眼儿画眉在半空中叫那四只雀儿鹰撕扯成了血肉毛团,装满了鸟笼子的大架子车上也着实落下了不少砖头土块、惊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