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家两兄弟传授。平日里无事时修炼能强身健体、屏除杂念,一旦在野外被有毒的野物所伤,仗着这子午静身吐纳功法减缓血脉流速、延缓毒发,少说也能比寻常人多撑一两个时辰。
耳听着胡千里让自己使唤出这路保命的功法,九猴儿心里头自然明白这黑猫爪子上带着的毒物不比寻常,哪儿还敢有片刻的懈怠心思?
也不过就是转眼的功夫,几个脚底下跑得飞快的火正门小徒弟已然雇来了一辆平板车,几个人把九猴儿朝着车板上一搭,拽着车把玩命价地便朝着火正门堂口飞奔而去。
老话说草毒一炷香、肉毒半盏茶,说的就是人要是中了草木之毒,运气好了还能撑个一炷香的时辰,等着能解毒的好手救命。可要是中了活物之毒,那一只脚可就算是稳稳当当踏进了鬼门关。半盏茶的功夫要寻不着对症的解药,说不准牛头马面就得上门办差!
虽说几个火正门里的小徒弟玩命价地拽着板车朝火正门堂口飞奔,可人才刚到了火正门堂口大门旁,盘膝坐在板车上的九猴儿脸上已然显出来了一股子泛黑的铁青颜色,嘴唇也变得发紫,连手指甲上都见了些暗灰的模样。
显见得是打从请了大夫回堂口的小徒弟那儿得着了信儿,纳九爷都还没等板车在火正门堂口大门前停稳,已然疾步迎出了大门,招呼着几个小徒弟把九猴儿从板车上搭下来、直送进了二进院子,这才朝着胡千里低声问道:“胡师弟,九猴儿这是........”
紧紧抱着怀里那只用衣裳裹住的黑猫,胡千里闷声朝纳九爷说道:“这事儿都怪我大意!本想着就是一只叫人调教出了几分灵性的玩意,可没承想.......这日本人调教玩意的路数,还真就是跟咱们不一样,走的就是邪道儿!师哥,我方才大概齐瞅了一眼九猴儿伤口上的颜色,怕是.......不大好!”
眉尖猛地一跳,纳九爷一边引着胡千里朝火正门堂口大门里走,一边低声朝着胡千里追问道:“怎么个茬儿?我方才瞧着九猴儿脸上的模样,倒像是中了活物身上的毒,可瞧着九猴儿指甲变色,又像是........”
听着纳九爷说了半截子便收住了话头,胡千里一边朝着二进院子里边走去,一边闷着嗓门低声朝纳九爷答道:“伤口见风才不过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