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去了!您堂口里头来人关照,叫您踏实搁这儿待着,说不好三五天的功夫。您也就能出去了!这点儿酒菜也是您堂口里头的人叫馆子里送来的,大牢里头臭规矩多,我这也就只能替您把东西搁在这儿了,您将就着受用吧!”
朝着杠子三略一拱手。相有豹上半截身子纹丝不动,双腿微微一较劲,猛地从铺在地上的草席子上站了起来:“劳您大驾,这还真不敢当!眼面前我这儿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等我打从这儿出去之后,自然有一份人心送上!”
依旧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杠子三露着一嘴黄牙,抬手指了指搁在铁栅栏前的那些酒菜:“相爷您客气!我这儿也不耽误您受用这些酒菜了,您慢慢用着,我前面还忙,这就不陪您了!咱们来日方长,倒还真不在乎眼面前这点儿话头儿上的掰扯!”
眼瞅着杠子三转身离去,相有豹倒也没着急去动搁在铁栅栏外头的酒菜,反倒是伸手抓过了托盘上那双乌油油的筷子,一边轻轻在铁栅栏上敲打着,一边嘬着嘴唇低声打起了唿哨。
伴随着相有豹的举动,不过是隔了一支烟卷的功夫,从几个破损的墙洞里头,几只半大不小的家耗子纷纷伸出了脑袋。循着相有豹发出的声音进一步、退半步地凑了过来。
眯缝着眼睛,相有豹一边继续着手头的敲打与口中的唿哨,另一只手却慢悠悠地端起了托盘里的菜肴,把每一样菜肴都的倒了一点在铁栅栏外的地上。
仿佛是被菜肴的香味所吸引,那些探头探脑的家耗子慢悠悠地爬到了相有豹倒在地上的菜肴旁,伸着鼻子在菜肴上闻了片刻之后,毫不客气地吃起了其中几样素菜。却对那些闻着喷香的荤菜不屑一顾。
也都没用那双乌油油的筷子,相有豹毫不客气地伸出了五爪金龙,风卷残云般地将杠子三送过来的几样素菜吃了个干净,但却压根都不去碰那壶老白干和那些个闻着喷香的荤菜。直到将所有的素菜都吃了个一干二净之后,相有豹方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依旧是拿着那双乌油油的筷子将家耗子不吃的荤菜夹回到了盘子里。
似乎是瞧见了相有豹的这番举动。从相有豹对面的另一座监房里,一个很有些讶然的声音却在此时笑道:“嗬.......就听说过大牢里头有把头叫人尝饭试毒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