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模样,赛秦琼几乎是扯着嗓门吆喝道:“这原本在珠市口儿大街上戳杆子的人物,现如今已然是不在了。往后街面上真要有个啥嘴头子官司,倒也还真没个仗义说理的人物主事儿!您要是拿不出来这么个章程,赛爷我还就搁在这珠市口儿大街上戳杆子、立字号,还就非得拿捏着街面上的这场公道了!”
就像是老早就经历过差不离的场面,几个跟在赛秦琼身边的青皮混混顿时扯开了嗓门叫嚷起来:“都听明白了没有?往后这珠市口儿大街上戳杆子、立字号的人物,可就是赛秦琼赛爷了!”
“赛爷可是公道人物。刚戳杆子就替大家伙谋公道,这还不给叫声好?!”
“好啊........”
乱糟糟的叫嚷声中,围在火正门堂口废墟旁的人群里也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或是粗豪、或是尖细的吆喝:“火正门赔钱!”
“冤有头、债有主,祸事可是打你们火正门里头起来的,这怎么也得有个说道!”
“甭说那些片儿汤话了,麻溜儿把真金白银掏出来!”
“得叫人看着他们!这要是叫他们给跑了。那可是哭都找不着坟头了......”
很是得意地朝着人群中响起叫嚷声的地方张望着,赛秦琼脸上挂着的阴笑模样愈发明显,拿腔作调地冲着相有豹吆喝起来:“相爷,您可是听着了没有?珠市口儿大街这些个叫您火正门连累的苦主,可都等着您这赔礼、赔情、赔钱的章程呢!这俗话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您横是不能拿着片儿汤话糊弄人玩?”
都还没等相有豹开口说话,打从人群外边,已然响起了一串粗暴的吆喝声:“都躲开......都躲开!扎堆儿聚众。这是要闹事还是怎么?”
“巡警局办差,让道让道!”
“嘿.......还敢跟爷瞪眼不是?找抽呢吧?!”
似乎是为了尽快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通道,那些个在人堆外边吆喝的巡警显然是动上了手。伴随着一声声叫红白两色水火棍砸出来的痛叫声,二三十号巡警护着段爷飞快地撞进了人群中央。
喘着粗气,满脸都是油汗的段爷一边摘下了扣在脑袋上的帽子玩命扇风,一边拧着嗓门朝相有豹叫道:“相爷,今儿我来这儿可是公务,咱们可就顾不上论交情了。您多包涵!”
转悠着眼珠子,相有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