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还正等着你呢!手脚上头都利落着些,把这些小件一个个从高到低。安在我用朱砂笔点出来的红印子上头。可记着安牢靠了.......
把手头物件朝着洪老爷子面前一放,九猴儿抬头看着洪老爷子身后那已经能瞧出来个模样的灯笼牌楼,顿时挑着大拇哥吆喝起来:“嗬.......洪老爷子,就凭着您操持着扎出来的这灯笼。估摸着今儿晚上天桥上头花灯会的那些人物都得叫惊掉了大牙?!以往街面上闹花灯的场面,灯匠行里有名的老师傅扎出来的走马灯,那也就是里外两层、顺逆走马。可您这灯笼牌楼.......我这可都数算不过来了?洪老爷子。您这倒是怎么个手艺讲究?您也跟咱们这些个小辈说道说道、让咱们也好好长长见识不是?”
很有些自得地捋着下颚上的胡须,洪老爷子却是不搭理九猴儿的话茬,只是伸手捻起了一张桑皮纸,再瞅了瞅九猴儿踅摸回来的那两小罐子清徐老醋作坊里倒腾出来的醋尾巴,微微点了点头:“都说九猴儿你算得上是四九城中地理鬼,这江西桑皮纸倒是花钱、花功夫就能寻着,可这老醋尾巴.......你倒是打哪儿踅摸来的?”
脚底下微微一较劲。九猴儿轻飘飘地跳上了灯笼牌坊旁边搭着的脚架,一边照着洪老爷子的吩咐、将那些或圆或扁、或尖或钝的铜哨片儿安在了留着朱砂笔印子的地方,一边得意地笑着应道:“寻着这老醋尾巴的地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街面上各家杂货铺!”
一边拿着个手指头大小的小刀子裁剪着桑皮纸,洪老爷子一边很是奇怪地问道:“杂货铺里......能有老醋尾巴?这东西平日里压根就没一点儿用处,谁家杂货铺能进这东西来卖?”
嘿嘿坏笑着,九猴儿当真像是只活猴儿似的在脚架上攀来爬去,又快又准地将那些铜哨片儿按到了花灯牌楼上:“杂货铺倒是不进老醋尾巴,可杂货铺不都有醋缸不是?这大过年的,各家买卖年前进的货都卖得个差不离,尤其是这油盐酱醋的玩意,更是卖得见了底儿!我这也就是多寻了几家杂货铺,花不了几个钱儿就把那些个醋缸里头的底儿给淘换来了!洪老爷子,您瞅着还合用不?”
让几个心思仔细的女娃儿一人拿着个细毛小刷子,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