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里没事,都好着呢!就方才还跟昌平驼行里头的路老把头说成了个事儿,日后昌平驼行的牲口圈儿,咱们两家一起操持着。等仔细经营个小半年的功夫。差不离也就能见着利了!”
“那......你身子骨不舒坦?不会是上回那伤病没断了根儿?那我这就打发九猴儿去请瑛荷妹子过来给你瞧瞧?”
“我身子骨也好着呢!我就是.......”
“那师哥您这是闹什么幺蛾子呢?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您不会有憋着要跟九猴儿他们耍什么坏呢吧?”
狠狠一咬后槽牙,相有豹猛地从灶台后站起了身子,直眉瞪眼地看着纳兰叫道:“妹子,我就是想跟你说明白个事儿!这小一年的功夫,一直都是靠着你照应我,就我那回叫人暗算、差点没命,你都不怕我那病能过人。见天儿守在我身边.......妹子,我想着以后还要你照应我.......我.......这个给你!”
一把抓过了纳兰的巴掌,相有豹不由分说地将手里头剥得七零八落的烤白薯塞到了纳兰的掌心!
叫相有豹那颠三倒四的一番话弄得心神昏乱,纳兰压根都没发觉相有豹在自己手里塞了个什么玩意。等得手心中那烤得焦香四溢的白薯灼得巴掌生疼,纳兰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惊叫一声,抬手便把那烤白薯朝着相有豹砸了过去:“你这都浑说些什么呢?我就说你这是憋着坏呢......还给我个烤白薯........烫死我了.......气死我了......”
叫那烤白薯砸在了脑门上,相有豹这才像是被打醒了一般,忙不迭地伸手拉住了扭身要走的纳兰:“妹子,错了错了.......是这个,我要给你的是这个.......”
低头看着相有豹强塞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支用红绒布裹着的金凤头簪子。纳兰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虽说纳兰是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可瞧见了小媳妇才能戴着的凤头簪子,哪儿还能不明白相有豹话里头的意思?
含羞带俏地狠狠白了相有豹一眼,纳兰轻轻咬着嘴唇,不由分说地将那金凤头簪子扔回了相有豹怀中:“一天到头就没个有正形的时候!这事儿......这事儿你跟我说得着吗?!”
很是惶急地看着将金凤头簪子扔了回来的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