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您自己信么?!”
狡黠地看着相有豹,南沐恩使劲眨巴着一双眼睛,试探着朝相有豹说道:“那你说南爷我是为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南爷您养着的外宅生的孩子都叫段爷拿捏住了,可您还一点儿都不怂.......这要是照着我算计,您该是还有儿孙子嗣、另寄他处?您交代了我的那几句跟天星行打交道的切口,怕也压根都不是打开南家八库的切口,反倒是嘱咐天星行中人物照应您后人的唇典?说不好.......这里头还交代了天星行里的人物留下点儿蛛丝马迹,好让菊社和段爷跟我火正门掐个不死不休?这要是我没估算错了.......只要我把您那唇典当真跟天星行里人物一说,怕是明儿四九城里要饭的都得知道我火正门得着了南家八库的准消息?!”
咧开了嘴大笑着,南沐恩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了老半天方才朝着相有豹说道:“得了!这火正门里有了你这么个人精,也是合该百事兴旺!既然你南爷这招儿叫你瞧出来了,那也算是你姓相的凭本事叫火正门逃过了一劫!得了,麻溜儿滚蛋。甭耽误你南爷搁这儿躺着歇晌!就那张异兽图的残片,你们火正门甭说是这辈子、那就是下辈子也甭指望见着了!”
拿茶碗再舀了一碗烟膏子水,相有豹端着那碗烟膏子水,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沐恩说道:“南爷,您横是指望着拿这话激得我动手取了您性命、求个一了百了不是?我还真就不上您这当!捎带手的,我再送您一句话——就打从您教了我那两句唇典之后。南家八库已然是保不住了,估摸着您南家还真就得打从您这儿绝后!”
乜斜着眼睛看着相有豹,南沐恩打从鼻孔里嗤笑一声:“你当你南爷我这辈子是吓大的不是?”
猛地伸手朝着南沐恩下巴上一捏,相有豹不管不顾地将那满满一碗烟膏子水给南沐恩灌了进去:“南爷您算计了旁人一辈子,估摸着靠的就是话里头三分假带着七分真?我这儿说个法子,您给参详参详?”
叫相有豹手中那满满一碗烟膏子水灌得咳嗽连连,南沐恩挣扎着叫嚷道:“姓相的,你甭想着跟你南爷这儿耍花活儿.......”
将手中空碗朝着桌子上一扔,相有豹好整以暇地低笑着说道:“南爷。四九城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