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拱了拱手,胡千里规规矩矩地朝着纳九爷回应道:“劳动师哥操心了,这回我倒还真没受了啥委屈——我和有豹压根都没进猫儿爷家宅门!”
讶然看着胡千里,纳九爷顿时像是摸不着头脑似的吭哧起来:“这是叫人堵得没叫进门还是”
轻轻摆了摆手,胡千里伸手虚引着纳九爷坐在了迎门的太师椅上,这才和声朝着满脸不解神色的纳九爷说道:“师哥您先甭着急,这事儿叫有豹跟您细说一遍,您也就明白了!”
眼瞅着议事屋子里诸人坐定,相有豹这才捡着要紧的把晚上经过、见过的事由跟议事屋子里坐着的诸人说过了一遍,末了却是朝着胡千里一拱手:“胡师叔,这面上的事儿都叫我说过了,可这事儿的根由,我倒还真是没法说明白,还得您来细说说?”
沉吟片刻,端坐在椅子上的胡千里方才低声开口朝着议事屋子里的诸人说道:“诸位师兄弟、严爷、洪老爷子,您诸位还记得几十年前那场百鼠闹京城的故事么?”
两道寿眉微微一挑,平日里极少在议事屋子里开口说话的洪老爷子顿时接上了胡千里的话茬:“这故事我倒是听人仔细说过!当年一场百鼠闹京城的场面,连累得京城里喜欢在身边调教玩意的人物全都吃了挂落,就连那些个豪门大宅中的人物,也都藏头缩脑的不敢多话。听说是因为那场百鼠闹京城的场面中,丢了一件皇宫大内里了不得的宝贝,这才闹得满城皆惊!”
嘬着牙花子,严旭紧皱着眉头接应上了洪老爷子的话茬:“这事儿我倒也听过潜行里头老人提过,说是当年那场百鼠闹京城的场面里,起初都以为是我潜行里的好手取了那件了不得的宝贝,好悬就就对我潜行人物全城大索的场面。这要不是靠着火正门里老辈子的师傅一句话道破天机,怕是我潜行里头老辈子的人物,就得是个十不存一的场面了!”
掰弄着手指头,谢门神也是瓮声瓮气地接上了腔:“听我师傅说过,当年就为了这事儿,我师爷那一辈的人物损伤了不少人,有好些人从此都吓得不敢再沾上调教玩意这行!胡师哥,我记着您师爷,也是在这场祸事里头”
狠狠地咬着牙,胡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看着同样面色凝重的纳九爷说道:“师哥,只怕眼下的四九城里,又得有这么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