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沐恩的手中。尽管南沐恩人前人后都说南家八库就是个捕风捉影而来的故事、压根就当不得真,可在四九城中那些个地理鬼的眼里,这倒反而是欲盖弥彰的举动。
隔着玻璃窗看着被烤得浑身通红的南沐恩再一次被扒光了扔进冰冷的大水池子里,段爷很有些得意地憨笑着提起了桌子上放着的茶壶。殷勤地替左之助胜政续上了一杯热茶:“左爷,您在四九城里也都算得上消息灵通,可敢情......您倒是真不知道这南家八库的歌诀?”
端着茶杯啜饮着热茶,左之助胜政不动声色地曼声应道:“左某知不知道这南家八库的歌诀,倒是真没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段爷您知道不知道?而更重要的......是把这南家八库里的东西尽数取出之后,段爷您又是如何打算?”
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左之助胜政的对面,段爷倒是兴致勃勃地朝着左之助胜政笑道:“这事儿您就放心好了,我姓段的好歹是在四九城里场面上走着的人物。怎么着也不能私底下抠小账、藏体己不是?照着咱们说好的,四六分账。一个大子儿都能算得明明白白!”
冷笑一声,左之助胜政轻轻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却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有板有眼地曼声吟哦起来:“四九城中论方圆,南北东西各不同。东有麒麟露鳞爪,西藏琼浆润天青。南......储八库珍宝聚,北望长街一家齐!段爷,不知道我听来的这歌诀,倒是对不对?”
眨巴着小眼睛,段爷愣怔片刻。方才嘿嘿憨笑着一拍肥厚的巴掌:“左爷,合着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逗我玩不是?”
转头看着窗外在大水池子里冻得哀号不已的南沐恩,左之助胜政不置可否地低笑起来:“段爷是四九城里场面上走着的人物,私底下抠小账、藏体己的事儿,自然是做不出来的!我这儿问段爷一句,南家在通县、门头沟的那几处宅院里抄出来的东西,可是都上了咱们两家的公帐?!”
面色一僵,段爷期期艾艾地涩声应道:“这......左爷,这俩地方隔着远不是.......上没上公帐........您只管放心,等去抄这俩宅院的人手回来,头一件事儿就是得把抄来的东西上了公帐,一准儿没错!”
拿巴掌在桌子上轻轻一拍,左之助胜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