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到天亮,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等天亮”
话没说完,从远处的屋子后面,猛地飞过来一个用布条缠绕起来的洋铁皮油桶。伴随着那足有二十斤重的洋铁皮油桶重重坠地,一股刺鼻的洋油味道,飞快地在烧锅管事据守着的屋子周遭弥漫开来!
悚然一惊,两个烧锅伙计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是我们放在围墙下面的煤油!他们要烧死我们”
喊声未落,好几个用布条捆扎起来的洋铁皮油桶,已经接二连三地从黑暗中朝着屋子方向飞撞过来。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心,其中一个洋铁皮油桶直勾勾地从敞开着的房门口直撞到了放倒在门口的桌子上,四散飞溅的煤油顿时让整间屋子里都充满了煤油那略带着腥涩的味道!
伴随着洋铁皮油桶一个接一个地砸在了屋子周遭,一支箭头上缠绕着点燃了的布条的弩箭,猛地钉在了挡在门口后的桌子上。不过是眨巴眼的功夫,那缠在箭头上的布条刚一碰着溅在桌子上的煤油,原本还带着几分昏黄的火苗子,顿时变成了赤红的眼色。
想也不想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烧锅管事三两下便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头,狞声朝着两个烧锅伙计大叫起来:“都脱下身上的衣服,煤油不会那么快被引燃的,只要我们动作够快,他们就没有办法引燃”
话没说完,烧锅管事没说出口的半句话,已然叫半空中转悠着飞过来的一支火把硬生生噎回了肚子里
或许弩箭上那丁点火苗还能尽快扑灭,可是这用布条、麦草蘸上煤油制成的火把落地就散,满地小火苗压根都没法一一扑灭!
无可奈何地抓紧了手中的南部式手枪,烧锅管事像是濒死的野狼般嚎叫起来:“没有别的法子了,玉碎吧!朝着关押着那老家伙的屋子冲过去,哪怕是死,也要杀掉那个老家伙啊!”
同样扯开了嗓门嚎叫着,两个烧锅伙计端着刚刚上好了子弹的长枪硬火,顾头不顾腚地从门口撞了出去。才刚冲出了门口几步距离,从黑暗中飞来的两支弩箭,已经准确地钉在了那两个烧锅伙计的脖子上。
顺手抓过了屋子里的一口铁锅,烧锅管事将铁锅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玩命地从窗口跳了出去,一边拿着手中的南部式手枪朝着弩箭飞来的方向胡乱开枪,一边却是尽量地矮下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