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的同伴,饭富岛久微微点了点头:“必须要保证我们能及时的通知联络点的人员撤离,而为了达成这样的目的,在人员上作出必要的调整,也完全是应该的!等到达岔路口之后。你们两个跟在我的身边”
忙不迭地答应着饭富岛久的话语,那凑到了饭富岛久身边的菊社伙计在马背上扭转了身子,立刻便换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扬声朝着那些瑟缩着身子趴在马背上的菊社伙计叫道:“就是这样的寒冷,你们就承受不了了吗?这样还怎么能让人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你们手里?!一会儿到了三岔路口,你们”
话没说完,走在最前面的饭富岛久胯下战马却是猛地一声哀鸣。两条前腿重重地跪了下去。而在饭富岛久的战马跪倒之后,另外的几匹战马也都纷纷嘶鸣着跪在了地上。
除了饭富岛久在战马跪倒的一瞬间猛地跃起了身子,灵活地跳到了地上之后站稳以外,其他那些菊社伙计猝不及防,全都顺着战马栽倒的势头,像是块石头般地重重摔在了地上。其中一个菊社伙计也是运气太窄,居然一脑袋杵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哼也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
对身后摔倒的同伴接二连三的惊叫惨嚎声充耳不闻。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身后双膝跪倒的战马,饭富岛久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住了道路旁漆黑的树林,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活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道的恶狼,在静静地分辨着顺风传来的血腥味道究竟来自何方?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了身子,原本骑马走在饭富岛久身边的那名菊社伙计从倒卧在地上的战马鞍袋中摸出了个手电筒,朝着战马跪倒的两条前腿上照了过去。
不过片刻之后。那名抓着手电筒的菊社伙计已经从战马的马蹄上解下了一条细细的黑色丝线般的东西,急匆匆地递到了饭富岛久的面前:“饭富君,您看这是什么?”
借着手电筒明亮的光芒,饭富岛久接过了那根黑色丝线般的东西凑到了自己眼前打量着。不过片刻之后。饭富岛久已然冷笑着哼道:“看来是我的对手啊!”
面带着几分惊疑的神色,那名凑到了饭富岛久身边的菊社伙计讶然叫道:“饭富君,您是说”
捻弄着手中那根黑色丝线般的东西,饭富岛久像是梦呓般地低声说道:“在关外的时候,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