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吆喝声中,从城门边小屋子里顿时撞出来好几个看守城门的军警。估摸着是正赌在兴头上的时候叫人扰了手风,打头撞出来的一名军警还没站稳脚跟、眼睛也都没朝着那些个牵着马的菊社伙计看上一眼,已然是扯着一副叫大烟熏倒了的烟酒嗓喝骂起来:“深更半夜、黑灯瞎火,这是上赶着投胎呢还是给你娘出殡呢?知道擅闯城防是个什么罪过?哥儿几个,麻溜儿都拿下了,先臭揍一顿了再说旁的!”
估摸着是早把这栽赃陷害的路数玩了个通透,几个从小屋子里撞出来的巡警吆五喝六地撸胳膊、挽袖子,连撞带挤地便朝着那些个牵着马站在城门口的菊社伙计涌了过去。
眼神骤然一冷,饭富岛久好悬便伸手要从怀里摸出已然上膛的南部式手枪。可再瞧着那些个接二连三从小屋子里涌出来的巡警,饭富岛久却不得不扭头朝着身边几个已经把手伸进怀里的菊社伙计瞪了一眼,压着嗓门低声用日语喝道:“都不要动!让我来应付!”
泱泱地从怀中抽出了巴掌,一个紧靠着饭富岛久站着的菊社伙计禁不住低声用日语急促地说道:“饭富君,为什么不能他们连枪都没有拿出来,我们可以把他们一个不剩的”
不等身边那菊社伙计把话说完,饭富岛久也是急促地用日语低声说道:“我们已经暴露了菊社伙计的身份,只要这些家伙有一个逃走。那么就会给菊社招来很大的麻烦!天太黑了,周围的地形我们也不熟悉,不能冒险!所以无论如何,都忍耐吧!”
才刚把话说完,一个脚底下利落些的守门军警已然撞到了饭富岛久的身边,抬手便是重重一耳光,朝着饭富岛久的脸上扇了过去。口中兀自扯着嗓门叫嚷道:“看爷赏你个脆的,给你这半夜睡错了炕的二傻子醒醒盹儿!”
身后便是战马,又不敢使上大身段躲避,饭富岛久无可奈何地挨了这劈头盖脸抽过来的一巴掌,登时便被打得眼冒金星。
而在饭富岛久的身边,几个牵着战马的菊社伙计也都不敢太过闪避。更不能出手还击,一个个全都叫那些毛手毛脚撞过来的守城军警打了好几个脆生生的耳光。有俩倒霉的菊社伙计,更是美美地尝了一回撩阴腿的伺候,当时便双手捂着裤裆跪倒在地。
忍着脸上火烧火燎的麻胀感觉,饭富岛久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