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队,也都只是敷衍了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的货物化整为零,很容易就能运进北平城了!”
再次将额头贴在了地面上,菊社管事由衷地说道:“而阁下刻意让新、老火正门在城南牛马市赌斗,一来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二来也能利用这次新火正门战胜的机会,获取那些异兽图的残片!阁下,属下拜服!”
轻笑着踱了几步,左之助胜政像是自言自语般地笑道:“那位自以为是的段爷,到现在还以为他在这场双龙对赌的场面上、悄悄坐了暗庄的事情不为人知吧?当他面对着那些前来讨债的债主时,恐怕他也只能用我们提供给他的白面儿生意来搪塞那些跟他一样贪婪的家伙!所以一定要让那些债主看到我们拥有充足的货物!否则的话,仅仅凭着段爷的几句话,肯定是无法说服那些红了眼睛的债主的”
小心翼翼地看着面色凶狞的左之助胜政,跪在了地上的菊社管事低声接应着左之助胜政的话头:“那么货物最终的集结地点,依旧是选在我们准备的库房么?”
倒背起了双手,左之助胜政转头看了看屋内一侧摆放着的巨大座钟:“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发出讯号,让昨晚上就藏到了菊社外面的小笠原兄弟出发吧!货物的最终集结地点,昨天我已经告诉了小笠原兄弟!如果这一次,他们和其他那些人再出现什么差错那么,让他们切腹吧!”
重重地答应了一声,菊社管事站起身子出了书房。不过片刻的功夫之后,一羽灰色的信鸽已经从菊社后院的鸽棚里飞了出去!
一双眼睛盯着从菊社后面院子飞出去的信鸽,脑袋上扣着顶翻花露絮的兜儿帽、身上披着一件破烂棉袄、腰里头还扎着一根发了黑的草绳子,手中捧着个破碗、瞧模样就像是个小乞丐的九猴儿猛地从菊社铺面斜对面的胡同口站起了身子,朝着身边差不离同样打扮的几个火正门小徒弟一呲牙:“还真是都叫相师哥和我二叔算准了,菊社里头这帮子家伙,真就打算趁着今儿四九城里这场热闹的当口玩花活儿!你们几个接着在这儿盯着,我这就去找我二叔报信去!”
用力吸溜着冻出来的鼻涕,同样打扮成了乞丐模样的几个火正门小徒弟纷纷点头:“九猴儿哥,这要是菊社里头的人再出什么幺蛾子,那咱们该怎么办?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