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按图索骥般连蒙带猜地学了个大概齐,尤其是在调教斗牛的邪门路数上,居然就无师自通般地琢磨出了几分火候!
可还得说是少年人不知收敛,自觉身上带着几分功夫的韩良品一个疏忽之下,身上带着的那对新打造的银牛角却是落入了前往口外收买古董的南沐恩眼中。略一打听琢磨,南沐恩自然明白那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垂垂老朽,居然就是当年凶名昭著的阿傍爷!
虽说觊觎着阿傍爷当年劫掠到手的那些财物,可南沐恩倒也知道凭着自己的那点江湖人脉,怎么也收拾不住阿傍爷。这要是去找四九城里那些牛皮吹得震天响、可手底下功夫倒是稀松寻常软的江湖人物,哪怕是真收拾了阿傍爷,恐怕到了自己手里的财物也得狠狠打一折扣?
思来想去,早跟左之助胜政有些勾连的南沐恩自然是找上了菊社的大门。夜半更深时一场恶战,韩良品倒还真是没辜负阿傍爷多年教导,一双银牛角下挑翻了菊社中派去的十来个好手,但却没防着菊社仗着人多势众,抽冷子把刀子架在了已然病入膏肓的阿傍爷脖子上,逼得韩良品不得不束手就擒!
估摸着是看着韩良品着实是把好手,而四九城中也的确需要个人来凑齐了异兽图,弄明白了韩良品与阿傍爷来龙去脉的左之助胜政略一琢磨,再加上南沐恩溜边勾缝的出些缺德主意,韩良品也就摇身一变,从阿傍爷的关门徒弟,变成了火正门中邱二爷的真传弟子!
在左之助胜政的心里头,倒也明白韩良品的软肋就是那位病入膏肓的阿傍爷。打从逼得韩良品束手就擒开始,左之助胜政也就把阿傍爷藏到了个隐秘的地方,每隔七天便让阿傍爷写一张二指宽的纸条子送到韩良品的手中,也好拿捏着韩良品听调听宣。
可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靠着信鸽传递、几乎从不迟误的纸条,倒是有足足半个月不见了踪影。眼瞅着不见了阿傍爷亲手写出来的纸条,韩良品已然有了些拿捏不住的模样。尤其是在这节骨眼上的功夫,真要是韩良品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只怕左之助胜政好容易才在四九城里折腾出的场面,又得全部推翻、从头再来!
朝着站在韩良品身后目露凶光的小伙计使了个眼色,阴沉着面孔的左之助胜政低沉着嗓门朝韩良品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