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来,远远瞧着就是就是一座移动的驼城,着实带着几分不容小觑的威势。
至于那些要紧的货物,则是被牢牢护在了驼城中央,旁边还得跟着几个配上双马的驼行老把式跟着。真要是撞见了抵挡不住的大股盗匪来袭,那最后保本的一招,也就只剩下那些配着双马、甚至是三马的驼行老把式分头带上那最值钱的玩意,趁着驼城刚被攻破时的混乱逃之夭夭
远远瞧着已经在路尽头露出来打头的骆驼,赛秦琼也不敢多话,只是站直了身子,仔细打量着在暮色中渐渐露出了形状的几辆大架子车!
估摸着这一趟走口外贩运牲口,最值钱的就是这几辆大架子车上木笼中养着的犍牛,在那大架子车旁边一直有几个骑着马的驼行老把式来回照应,直到那大架子车停在了朝天伙房左近的空地时,几个骑着马的驼行把式这才策马跑到了朝天伙房旁边,飞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来回瞅着朝天伙房里并没有路老把头儿子的身影,几个驼行把式顿时朝着路老把头开口问道:“把头,您儿子伤怎么样了?”
“请大夫瞧了没有?”
“把头,这趟活儿可真是憋屈!搁着我说,下回给咱多少银子,咱也不挣这盒儿钱了!”
拿着眼睛朝站在自己身边的赛秦琼一扫,路老把头沉着嗓门低喝道:“旁的闲话少说,请了咱们托办事由的主家在这儿,麻溜儿的把交接先给办了!”
听着路老把头话音不对,几个积年跑场面的驼行把式顿时闭上了嘴巴。其中一个蓄着络腮胡子的驼行把式扭头跑回了那几辆大架子车旁,拽过了几块厚木板在大架子车上搭了个坡桥,这才扬声朝着个刚刚才骑着马赶到的矮个子男人叫道:“我说喜爷,这可已然是到了地头了,托办玩意的主家也过来交接,您受累做个见证?”
同样是长途跋涉,那被叫做喜爷的矮个子男人也像是驼行把式一般穿得厚实臃肿,瞧着就像是一颗戳在了马背上的四喜丸子一般。听着那蓄着络腮胡子的驼行把式招呼自己,那被叫做喜爷的矮个子男人费劲地从马镫里拔出了快要被冻住的脚尖,笨拙地朝着马下翻身。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刚给赛秦琼让了个座儿的严旭一个箭步窜到了喜爷的身边,嘴里的不清不楚地嘟囔着叫道:“这位爷,您可仔细着些!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