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骑着一匹黑骡子奔回了朝天伙房,人还没跳下骡子便朝着朝天伙房管事的叫道:“管事儿的,这可真是邪乎了!镇子上头的医馆压根没开门,看着门的小徒弟说了,还没出师,不敢就这么出来给人医病!”
狠狠一跺脚,那朝天伙房里的管事顿时破口骂道:“你还能有点用不?就不会跟人好好说说?”
很有些委屈地抱着那一大包红伤药跳下了骡子,那朝天伙房的小伙计顿时叫开了撞天屈:“哪儿是我没跟人好好说啊?好赖话都说尽了,连旁边街坊都跟着帮腔,可那医馆里看门的小徒弟说死了就是不开门,更不肯出来跟我一块回来!这不是我怕耽误事,连镇子上药店里的骡子都借来了,抢着时辰把药弄回来再说!这大夫的事儿管事的,您还得另外想辙!”
几乎是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路老把头急得满脸惨白地连声叫道:“这可怎么好来人,选两匹好马去城里请大夫”
都没等路老把头把话说完,旁边几个早累得筋疲力尽的驼行把式顿时接口叫道:“都这时辰了只怕等我们到了城门口,那城门也都关了不是?”
“还有旁的地方有大夫没有?都不拘是不是坐堂设馆的,是大夫就成啊!”
“这时候就别裹乱了!就路哥这伤势,一般二般的大夫倒是也得能治啊?!”
眼看着急得满脸煞白的路老把头抱头乱撞,躺在两张桌子上的那壮棒汉子也渐渐地叫得没了声气,相有豹压着嗓门朝坐在自己身边的严旭低声问道:“严爷,您随身带着的,有能治这伤的药么?”
伸手从后腰上接下来个不大的家什囊,严旭把那家什囊在桌子底下递到了相有豹的手中:“里头有几丸同仁堂造的龙虎夺命丹,止血倒是挺管用的,可就是不知道瞅着这伤也耽搁了些时候了,是不是还能管用?!”
掂量着严旭递到了自己手里的家什囊,相有豹微微一皱眉头:“这眼瞅着要出人命节骨眼上,只怕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顾不上那么多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