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扔到了城外头野地里,由着老天去收了他性命了事。
可没想到
这位齐三爷身边贴身的管家这么命硬,楞就是能活过来,还能再在四九城里露脸办事?
而且瞧着这位管家的手面做派,那就是当年德胜门齐家家底子最厚实的时候,也不敢耍弄这么糟践银子买场面的路数吧?
再者说了,就顶着这么一张脸的管家,任是谁家也不敢轻易就雇了使唤,更何况是把这么大一档子事儿交到这管家手里?
从这上面来说道的话,那除非就是秋虫会后不见了人影的齐三爷又回了四九城,还寻着了自己当年用惯了的管家,再找了韩良品和南沐恩出头跟火正门打擂台,想报那秋虫会上逼得他落荒而逃的仇怨?
那
欠下秋虫会上赌局里那么多人的赌资,当时德胜门齐家家大业大时尚且还不上,这时候反倒是能有大把的银子堵上这么个窟窿?
不管怎么琢磨,纳九爷都觉着这里头很有些说不通的地方,脑子里也是越想越乱!
却在此时,院子里猛不盯地响起了夏侯瑛荷那脆生生的小嗓门:“有豹哥,您这看着可是精神头不错了?!再吃几剂养身子的方子,估摸着您就能大好了!”
伴随着夏侯瑛荷那饱含着惊喜的嗓门响起,相有豹那略带着些微沙哑的嗓门,也在院子里响了起来:“这不还多亏了妹子你给我那药还挺对症!怎么着,今儿你是来瞧我这病来了,还是来找纳兰说你们姑娘家家那点私房话来着?”
从窗户口看着夏侯瑛荷‘噗嗤’一声轻笑之后,也不搭理相有豹的问话,却是扭头朝着纳兰住着的屋子走去,纳九爷再看看已经站在院子里慢慢走开了小功架活泛身子骨的相有豹,不禁摇头微微叹息了一声:“这事儿只怕还是得问有豹!我这年纪大了,再加上前阵子一着急有豹得的那要命的病,脑袋瓜子愈发的不顶事了”
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胡千里也是应和着纳九爷的话头说道:“都说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现如今四九城里场面上的事儿,有时候还真就是翻不得老黄历、照不得老规矩去办!只是师哥,有豹那身子骨,顶得住么?”
眼睛盯着相有豹脚底下走开了的趟泥步,纳九爷轻轻地点了点头:“病得这么猛,可才打了几针、再吃了几剂补养的药,眼瞅着脚底下已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