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时候,啥场面没见识过?你甭想跟姑奶奶面前玩空城计”
盯着金善喜的眼睛,相有豹话音里的阴冷意味显而易见:“可着四九城里打听打听,我师叔纳九爷手里头伺候出来的七杀蝎,可是拿了今年秋虫会上的虫王!就这拿了虫王的七杀蝎尾巴上挤出来的蝎毒配的药,甭说是人,那就是头犍牛,吃下去七天后也得肠穿肚烂、再惨叫七天才死!您方才说您混书寓里的时候,啥大场面您都见识过,要不您再见识见识我纳师叔伺候出来的七杀蝎蝎毒吃下去之后,会是怎么个场面?”
就像是说相声的捧哏一般,站在相有豹身边的九猴儿顿时阴沉下面孔,冷森森地朝着金善喜低声说道:“师哥,我瞧着也甭跟她废话了!反正没您和掌门配出来的解药,她也活不过半个月等她一死,咱们再替胡师叔娶一房填房,也不会耽搁了胡师叔过上好日子!”
略带着稍许夸张地点了点头,相有豹朝着满脸尴尬神色的胡千里低声说道:“胡师叔,我倒是真觉着九猴儿这话说得有理!这事儿您就甭管了,咱们也不在这天桥转悠了,这就回火正门”
还没等相有豹把话说完,站在胡千里身边的金善喜已经一脸惊惶神色的拉住了胡千里的胳膊:“姓胡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好赖我也跟了你这么些年头,你怎么着也得念着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很有些尴尬地看着相有豹,胡千里犹豫再三,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有豹,这事儿你就看着办吧!好歹她也跟了我这些年头,倒也真是被我拖累,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摆出了一副犹豫的模样,相有豹拿捏了半天架子,这才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既然胡师叔您都发了话,那每月初一,我把解药给您!至于您是不是再把这解药给旁人,您自己琢磨吧!只不过今儿天桥上这事儿要是办不成,那也甭提什么解药了!反正巡警局段爷跟我有交情,管片上死个把人,花不了几个钱就能糊弄过去!”
点头犹如鸡啄米一般,金善喜忙不迭地朝着相有豹强笑道:“师侄放心,不就是上天桥上扫听那姓韩的是个什么来路么?这事儿您交给我了,一准给您办妥帖了!叫上俩伶俐的徒弟跟在我身边,旁的事儿,你们甭管了!”
朝着九猴儿使了个眼色,相有豹看着两个打扮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