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的场面不是?朝着好了想,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买卖手艺,凭本事吃饭,谁也讹不着谁!朝着坏了说大不了就是上门踢馆砸场子罢了!就咱们戳起了火正门旗号这些日子,咱们还见少了这样的故事?”
深深吸了口气,纳九爷却是重重地摇了摇头:“真要是有豹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咱还犯什么愁?!可那位邱二爷当年火正门里要论调教玩意的真本事,这位邱二爷还真排不上字号。可要论起吃独食、耍阴招,踩着同门的肩膀朝上爬这位邱二爷,算得上是火正门里独一份!都不说旁的,当年斑爷叫人挤兑着帮火正门出头拔份儿,这里边拿大主意定场面的,就是这位邱二爷!”
紧紧皱着眉头,佘有道倒是连连摇头:“不是听说当年火正门卷堂大散,这位邱二爷趁乱卷了火正门里几样能镇住场面的玩意离开了四九城么?这些年没见,这怎么就蹦达出来个徒弟来了?火正门里兽牙符,从来都是师徒相授,哪有把自己的兽牙符就这么给了徒弟的?这事儿透着蹊跷!”
用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胡千里也是紧紧拧着眉毛,慢悠悠地接上了佘有道的话头:“能找上水先生的门去,还能见着水先生,能做到这事儿的人,可着四九城数算起来,恐怕一只手都能算计得过来!身上还能带着一张异兽图的残片,只要水先生能当他那旗号下面的供奉,就能眼都不眨地把那异兽图残片送给水先生当见面礼这场面做派,可不是当年邱二爷办事的路数!”
鸡啄米般地点着头,佘有路也附和着胡千里的话头说道:“那时候邱二爷号称是所过之处、片叶不留,人家私下里都管他叫秋风过!有钱串在肋巴骨上,撒尿和泥、放屁肥田,只有他能占人的便宜,哪有人得过他的好处?这事儿处处都透着邪行——就不说旁的,照着纳兰听见那位韩良品说的,半拉月之后就得在四九城里戳旗号、开堂口,可到现在,咱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着?!”
有些怯怯地看着屋里的诸人,纳兰犹豫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那韩良品还说呢,让水先生在下月初八之前,给他个准信!我方才数算了下下月初八后面的日子,差不离十来天都没合适咱火正门这类堂口开张的日子口儿!这韩良品,倒还真是个不忌讳的”
耳中听着纳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