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洒在伤口上还一声不吭的,严爷您是二十年来头一个!”
朝着慢慢锯着箭杆的胡千里低笑一声,严旭强撑着低笑道:“火正门里伺候的玩意地道,这药也不含糊!我这儿多嘴问您一句,那院子里的地弩,是谁布置出来的?”
轻轻用一把小镊子夹住了被锯开的空心箭杆里显露出来的一根钢丝,胡千里一边慢慢地拽动了那根钢丝,一边曼声朝着严旭应道:“是我火正门里谢门神谢师弟的手艺!原本我火正门中,有专修捕兽之法的门徒。谢师弟当年所修,也正是这法门!”
感受着扎在大腿上的箭头正在轻轻地收缩,严旭却是连连点头:“手艺的确地道!不是我严旭自夸,当年混迹四九城中,多少豪门大宅中布置的机关都难得伤我一根汗毛,可今儿才翻过墙头,迎面就是八张地弩连在一块儿的弩阵,左躲右闪都还挨了一箭!这会儿说个回头话哪怕是知道那些地弩埋伏着的地方,估摸着我还是躲不开”
双手猛地朝外一拽,胡千里已然把扎进严旭大腿里的那支弩箭拽了出来。顺手把那只刚拔出来的弩箭朝着身旁的桌子上一扔,胡千里麻利地取过了放在桌子上的烈酒洗过了伤口,再把个沾满了黄色药沫的纱布捻子轻轻塞进了伤口中,这才挺直了腰杆,微微松了口气:“严爷也无须过谦!真佛面前不烧假香,院子里那弩阵是我火正门祖传的伏虎弩阵,哪怕是斑斓猛虎,也逃不过那八弩齐发!严爷猝不及防之下都只挨了一箭这身功夫哪怕是在北直隶,那也算得上是出挑儿的了!”
感受着腿上伤口传来的丝丝凉意,严旭很有些好奇地看着胡千里扔在桌子上的那支弩箭:“这弩箭箭头还能收缩,倒是挺讲究的!”
毫不避讳地拿过了那支弩箭,胡千里伸手把那支弩箭递到了严旭的眼前:“火正门中捕兽,不到万不得已,从来是只捕不杀!这箭头入肉后便会展开,拔出时一拽箭杆里的钢丝,箭头就能缩得跟箭杆差不多大小,也免得拔出箭杆时危及中箭之物的性命!”
只是瞥了一眼那箭杆里的钢丝,严旭立刻移开了目光,抬头朝着胡千里笑道:“胡爷您抬举,连火正门中这吃饭的绝活儿都不瞒着我!胡爷的意思我懂,只是我今晚夜闯火正门的缘由,倒还真有些”
看着严旭脸上显而易见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