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犹豫了片刻,九猴儿微微摇了摇头:“寻常都进不去!那些书寓后半晌才开门迎客,一间书寓里最多也就两三房的客人,人到齐了就关了大门,外人压根就进不去!就算是寻人跑腿采买、送信,那也都是出来个打杂的吆喝一声”
上下打量着九猴儿与其他几个伶俐的小徒弟,相有豹略一沉吟,这才朝着九猴儿说道:“就你们几个,这几天都辛苦着些吧!就蹲到书寓胡同左近**们的老营生,把进出书寓的那些人都给我盯紧了!尤其是要盯住那些看着书寓里面出来采买的人物,有扎眼的全都给记下来,晚上回门里告诉我!”
眼珠子骨碌碌转悠着,九猴儿瞄一眼书寓胡同方向,像是琢磨出来了些什么似的,压着嗓门朝相有豹说道:“师哥,您不会是要找那些藏在书寓里面配药的人物吧?要说书寓里出来采买的人扎眼,那也只能是没病没灾的老去买药的几家了!就那两三家书寓里管着采买的,都嫌那些要配药的人物每家药号就让买一味药,闹得买药这活儿特繁琐,每回都是交代给了我们这些跑腿挣钱的了!”
朝着九猴儿嘿嘿一乐,相有豹很有些意外地低声叫道:“这还真没看出来,我们九猴儿爷还是一员福将?刚出马就趟出来想知道的路数了?来,给师哥仔细说说,都是哪些家书院里有配药的人物?”
掰弄着手指头,九猴儿如数家珍般地数算着说道:“书寓胡同南边第一家、字号叫玉庆堂的书寓里边,有个老头儿是干这个的,不过一年前就不见人影了,听说是回了山东老家。胡同里门前挑着个鲤鱼旗的戏莲楼里也有几个,可听说半年前叫仇家寻着了,让人后半夜拿攮子在戏莲楼里弄死了两个,剩下的俩人第二天早晨就逃出了四九城!再就是”
伸着胳膊指向了远处高高竖起的一支旗杆上随风轻摇的一长串粉红灯笼,九猴儿很有些害怕般地缩了缩脖子:“就那挑着粉灯笼的书寓,字号叫满目春!那里边住着个配药的爷们,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都直朝着骨头里钻!有一回满目春管采买的嫌四处买药麻烦,就拢在一家药号里买了他要的那些药,结果愣是让这位爷们一眼瞧出来了,当场倒是啥都没说。可过后七天,满目春里管采买的那位当街就吐了黑血,搭回家才一个时辰就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