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架来崩开搂住了自己身子的两条胳膊,却又怕伤了那半老男人。无可奈何之下,相有豹也只能朝着那不管不顾抱住了自己的半老汉子苦笑着叫道:“您这是干什么......您先撒手,有啥话,您先撒手了咱们再说?”
两条胳膊铁箍般地锁住了相有豹的身子,那被人叫做老福叔的半老男人重重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叫嚷道:“不撒手!说啥也不撒手!散瘟这么缺德的事儿你都敢做下,你知道这得坑死多少人?!”
眼瞅着那几个手里握着石块的壮棒汉子越冲越近,相有豹微微叹了口气,身子猛地一拧一缩,两条胳膊也高高抬起来一抽,一个漂亮的霸王卸甲,整个人泥鳅般地从衣裳里脱了出来。
怀里头死死抱住的人猛地甩掉衣裳跳了出去,老福叔一股子气力骤然没了去处,抱着怀里那件衣裳一个趔趄,好悬一脑袋杵进了那扔满了瘟死鸡鸭的老坟坑里。
伸出两只巴掌,相有豹一把扶住了踉踉跄跄的老福叔,借势闪到了老福叔的身后,刻意放开了嗓门朝着老福叔吆喝道:“您可加小心!这要是真摔下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狠狠喘了几口气,老福叔好歹算是定住了心神,心有余悸地瞅着身边那个老坟坑叫道:“不用你假好心!散瘟这么缺德的事儿你都做得出来......你这辈子生儿子没屁眼!下辈子生出来没天灵盖!”
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相有豹不着痕迹地拽着老福叔挡住了自己半个身子,朝着那几个冲到了老福叔跟前、手里头攥着石块、朝着自己虎视眈眈的壮棒汉子摇头叹道:“各位爷们,您几位这就打算不问个青红皂白的上手揍我一顿狠的?那就是菜市口砍头的时候,监斩官还能容死囚喊一嗓子冤枉不是?我这儿动问一句——这散瘟,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右晃悠着身子,老福叔一边想要挣脱出相有豹的掌控,一边扯开嗓门破口大骂:“还在这儿装蒜?!四九城周遭十里八乡,是个孩子都能知道散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还想着装傻充愣?!”
估摸着那几个壮棒汉子还不是自己对手,相有豹索性乐的大方地放开了老福叔:“我刚从关外来北平城,这还没俩月光景呢!这北平城里有啥讲究,我是真不知道......”
气哼哼地打量着相有豹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