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去的.......门神哥,这事儿咱们日后再说......”
眼瞅着洪三儿想抽空子开溜,相有豹一个箭步挡在了洪三儿身侧,吊着嗓门朝着洪三儿叫道:“还想着开溜不是?今儿这事要是不了了,你哪儿都甭想去!”
心虚地瞅瞅谢门神那城墙般的身板,在偷偷瞧瞧相有豹那浑身都绷着劲头的架势,洪三儿哭丧着脸叫道:“这事儿我可真没得啥好处,里外里大钱锅伙就给了我俩大洋,在口袋里都还没捂热,又叫番花摊子给收了去!您两位今儿就是弄死了我,那我也拿不出一个大子儿了不是?”
冷笑一声,相有豹刻意装出了一副凶悍的模样,把手朝着自己腰后摸去:“那就是没得说了不是?也成,老规矩,中保不认账的,哪只手签字画押的,就卸了那只手吧!来,甭叫爷们费劲,痛快把手伸出来吧!”
死死地把一双手藏在了身后,洪三儿急得满地乱蹦:“这可真不能啊!爹......您好赖替我说几句?大哥、二哥可都不在眼面前了,说是走了口外,可也都三年没信儿了不是?闹不准就死外边了!您往后可还指望着我给您养老送终、摔老盆打幡儿呢......”
被自己儿子照着心口踹了一脚,那须发皆白的老人好容易才从地上挣扎起来,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哀叹道:“见天儿的去赌,家里头能败的都叫你败了个干净,你眼里头哪儿还有我这个爹?甭问我,打死了你,我就自当没这个儿子......”
哀痛之下,那须发皆白的老人猛地咳嗽起来,扶着门框再次出溜到了地上,老泪纵横地痛哭失声!
朝着谢门神使了个眼色,相有豹从谢门神手中接过了那个木头匣子,疾步走到了那老人身边,搀扶着瘫软在地的老人坐到了门槛上:“您是雀儿洪家、洪老爷子?这是您那祖传的家伙什,您先收好了!”
忙不迭地从相有豹手中拿过了那个看着颇有年头的木头匣子,洪老爷子老泪纵横地用一双枯瘦的巴掌抚摩着那木头匣子,哭泣着连连叹息道:“祖上八辈子传下来的玩意,这畜生就能拿着去赌啊......雀儿洪家的手艺,只怕就得绝在了我身上了啊......”
夹杂着絮絮叨叨话语的哭泣声中,颤抖着巴掌,洪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木头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