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放到了段爷身边的桌子上:“可那位爷交代的活儿,真真的是没法子练出来啊!段爷,无论如何,您得替咱们想法子递个话儿,哪怕是能宽限些日子,那咱们也能想想旁的法子不是?”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纳九爷放在手边的两封大洋,段爷却是嗤笑着摇了摇头:“纳九爷,看来您还是没明白这事儿!就那位爷,甭说我姓段的就是一臭巡街的,哪怕就是四九城里那些个手眼通天的角色,想见这位爷一面,那还得仔细伺候着、等那位爷啥时候高兴了,这才能进屋喝口茶!明白说了吧——这位爷四天后就得离开四九城,他送来的这只银眉金画眉,那就是打算在他们家老爷子寿诞上面露脸拔份儿的玩意!要是不顺了他这份心思......甭说您这火正门的堂口,那就是我姓段的手底下管着的巡警局,也是这位爷说拆就拆!”
抬手把那两封大洋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顺势再抓了几个海棠果儿捏在手心,段爷大大咧咧地站起了身子,抬腿朝着房门口走去:“不是我姓段的不仗义,可这事儿,姓段的我招惹不起!诸位爷们,您诸位自求多福吧!”
眼瞅着段爷推门扬长而去,纳九爷顿时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握拳朝着自己脑门上狠狠敲了下去:“这可得怎么才好......”
一把抓住了纳九爷的手腕子,相有豹温声朝着纳九爷叫道:“师叔您先别着急上火,这事儿都已然找上门来了,左右也是个躲不过,那咱们着急不也没用么?左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先跟我说道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个事情?”
重重地叹了口气,纳九爷絮叨着把大早上发生过的事情朝着相有豹说了一遍,又叫谢门神把那鸟笼子给提到了屋里叫相有豹看过,这才唉声叹气地朝着相有豹摇头苦笑道:“就这么个活儿,哪怕是叫祖师爷下凡,只怕也不能在三天内把一只画眉鸟调教出叫口来!”
掀开罩在鸟笼子上的黑布,相有豹打眼瞧了瞧那只银眉金画眉,咕哝着低声说道:“这鸟儿的品相倒是真不错!真要是能伺候出三十六个叫口,那还真能拿出去在人面前出头拔份儿!可三天......”
像是头被惹出了火气的牤牛一般,谢门神狠狠地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口气:“三天功夫,甭说是调教出三十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