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也飞快地散去。
也不见相有豹如何招呼支使,几个穿着一身簇新衣裳的孩子已经手脚飞快地清理了两张书桌,再取过一幅干净的青布铺到了其中一张书桌上。
小心翼翼地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个油布包,相有豹当着水墨梅的面打开了那个油布包,再将两张异兽图的残片放到了一起。这才朝着已经不由自主走到了桌边的水墨梅说道:“还请水先生看看,我手里这张异兽图残片,是真品么?”
几乎要把鼻尖都凑到了相有豹拿出来的那份异兽图残片上,水墨梅眨巴着眼睛看了好半天,这才一脸痛苦神色地抬起了头:“确是真品......”
随手朝着自己带着的那张异兽图残片上一指,相有豹像是很好奇般地朝着水墨梅问道:“那请教水先生,这是个啥字?”
像是没听到相有豹的问话一般,水墨梅却是回身朝着始终在一旁静观的纳九爷猛然一拱到地:“水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掌门人成全!”
慌不迭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拱手回礼,纳九爷一迭声地朝着水墨梅叫道:“水先生,您可千万别这么着......您这可是折杀了我了!有啥话,您说?!”
带着一脸凄然神色,水墨梅黯然惨笑道:“原指望将这异兽图残片收集齐全,也好还这宝物个本来面目,再将这异兽图上的相国文抄录誊写下来,传与有缘后人!今日与贵门弟子对赌,水某愿赌服输,但求掌门人慨允水某抄录这异兽图上的文字......”
话没说完,站在书桌旁的相有豹已然接上了水墨梅的话头:“这可不成!异兽图是我火正门中至宝,就连火正门门徒,轻易都难得一见!怎么能让外人得了去?”
脸上黯然神色更重,水墨梅却是再不答话,只是朝着纳九爷一个揖接一个揖地作了下去!
捏弄着嗓门,相有豹吊儿郎当地嬉笑着说道:“不过呢......若是火正门里掌门和坐馆的师傅,还有我火正门里请来教门里弟子识字、念书的供奉,倒是能时不时地看看这异兽图!”
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水墨梅心急慌忙地朝着纳九爷又是一揖:“水某不才,尚且粗通文墨!若得掌门人允诺,水某当尽心竭力,将一生所学授予火正门中弟子!”
朝着已然瞠目结舌的纳九爷玩命地挤眉弄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