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子大洋啊!”
耳听着相有豹的呼喝声,那些坐在太师椅上的混混头儿再没一个能沉得住气,全都跳起了身子朝着自己手下叫嚷起来:“都他妈是死人啊!赶紧给我截住那俩......人不管了,大洋给我全截住!”
“别他妈兜着尾巴追!抄胡同,截住他们!”
“谁能拿回来那两箱大洋,对半劈了!”
眼瞅着人群中乱作一团,那些被人拿枪指着蹲在墙角的锅伙混混顿时看出了门道。彼此间几个颜色一递,有胆大的锅伙混混顿时大叫起来:“抢大洋啊!得不着怨命,得着了就是爷啊!”
叫嚷声中,原本蹲在墙角的锅伙混混们全都是一个懒驴打滚,从看着他们的巡警腿边滚到了人群旁。也顾不上抬头看看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只要瞧着脚上穿着的是双花鞋,这帮子锅伙混混顿时就顺着人家小腿摸了上去!
此起彼伏的女眷尖叫声中,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人群彻底炸了营,彻底冲毁了火正门堂口前空出来的场面。有好几个被踩倒了的倒霉鬼前后挨了好几脚,顿时抱着脑袋在地上叫起了爹娘老子!
拢着胳膊护住跌进自己怀里的段爷,再加上谢门神与佘家兄弟的一力招呼和胡千里在后面照应,在人群刚刚乱起来的时候,相有豹已经护着段爷冲进了火正门堂口,飞快地支应着谢门神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相有豹已经拥着段爷进了门房,随手拽过了一张搁在门房里的杂木椅子,扶着段爷在那张杂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边支应着佘家兄弟赶紧去给段爷倒茶,再安顿胡千里去给段爷打水净面,捎带手的还没忘了吩咐谢门神在大门门缝里看着外面的动静,相有豹只等门房里再无一人,抬手便将那一叠房契塞到了段爷的手中:“好家伙......这场面,可真叫个天崩地裂,好悬没把咱们给裹进去!我说段爷,方才您跑得急了些,这东西都从您怀里掉出来了!我也不识字,不知道这纸上写的是什么?段爷,这个......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事吧?”
眯着一双眼睛,段爷盯着相有豹看了老半天,方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这倒不是什么要紧的玩意,不过是巡警局里记录案子的卷宗......可你手里头那些房契,哪儿去了?”
挤出了一副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