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就我火正门里,连老带小的拢共也就十来口子人!真要是一命换一命,怕是我火正门里人死绝了,乔爷您的大钱锅伙里照旧兵强马壮!”
两道秃眉毛猛然一挑,乔一眼仅存的那只独眼里精光一闪:“那是怎么个玩法?”
伸手端过了一个雨水青的瓷瓶,相有豹轻轻摘下了玉米芯做的瓶塞,把瓶口凑到了自己鼻端一闻:“一家出一个,一块吃了、喝了这些个瓶瓶罐罐里的玩意,认怂的算输!到了最后,再没人接应场面的,也是个输!”
也没等乔一眼接上相有豹的话头,旁边连踢带踹把那老朝奉弄醒了的假和尚已经扯着嗓门叫嚷起来:“乔爷您可千万别叫这小子给绕进去了!就这小子,一肚子全是花花肠子,肚脐眼里都朝外边冒坏水!他说那瓶子里的物事有毒,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先吃了解药?”
顺手把那刚醒过来的老朝奉怀里带着的几块大洋摸到了自己兜里,再把那掉落在一旁的西洋放大镜也揣进了怀中,假和尚吸溜着清鼻涕站起身子,指着相有豹吊起了嗓门吆喝道:“甭想着拿些个药不死耗子的玩意在乔爷面前打马虎眼,真要是有种的,吞砒霜喝盐卤,咱锅伙上有的是弟兄陪着你玩!”
像是对假和尚的叫嚣早有预料一般,相有豹抬手便将那雨水青的瓷瓶子倒了个个儿,从那细颈瓷瓶子里流淌出来的深褐色液体落在地面上,瞬间便腾起了一股带着刺鼻酸味的烟雾。
透过那股散发着刺鼻酸味的烟雾,有几个识货的青皮混混顿时低声惊叫起来:“这是洗首饰用的酸水!”
“好胆子!这玩意搁手上沾了一滴都能把巴掌烂透了,真要是喝下去......”
“甭管火正门这回输赢,只要是火正门里有三个敢这么玩命的主儿,那火正门在四九城里戳字号,管保是板上钉钉了!”
随手把那雨水青的瓷瓶子扔到了一旁,相有豹抬手指了指另一张八仙桌上摆着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雨水青瓷瓶子:“乔爷要是觉着我耍了什么花样,那您也叫个人验验那瓶玩意?”
瞪了瞠目结舌的假和尚一眼,乔一眼抬手将另一张八仙桌上的雨水青瓷瓶子扫到了一旁:“场面上玩花活儿的多了,既然是当众摆开的场面,那自然是要让大家伙都看个明白!这么着吧......你说出这些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