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幽幽地叹了口气:“小时候,我也去堂口玩过!里外三进的大宅子里,那么多人伺候的玩意扎堆在一起,比万牲园里都热闹!我还记得那时候,有个玩家送来一只贵州梵净山弄来的金丝猴,眼瞅着就要不行了,喂药那金丝猴也不肯吃。还是我拿着栗子拌上药,哄着那金丝猴吃了......”
爱怜地看着纳兰,纳九爷的笑声里流露的满是宠溺的味道:“也就是你个傻闺女,生生的守着那金丝猴喂了三天药,眼皮子都没合一下!三天到头,那金丝猴儿倒是叫你救活了,可你那小脸倒是熬成了个猴儿模样!”
转悠着脖子,相有豹来回扫视着沉浸在回忆之中的纳九爷与纳兰,拿捏着时机和声说道:“既然当年的火正门有这么出挑的场面,难道师叔你就不想再看到火正门重新在珠市口儿开了堂口?师妹,当年你都能救活了一只金丝猴儿,凭着你现在的本事,你能救活多少好玩意?”
抬手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花,纳九爷重重地抽了抽鼻子:“今儿这衡水老白干......呛人!话倒是不错,可当年火正门卷堂大散那会儿,火正门的堂口也叫人给发卖了,买出来的钱也叫火正门里几个暨老瓜分个干净。火正门原来那堂口,现如今......闺女,那地方开了个什么买卖来着?”
拧着眉头,纳兰很思忖着低声说道:“倒是开过一座酱园,可也不知道为啥,小半年前就关张了。眼下......像是荒着呢,隔三差五的,也有人拿着那大宅子当货仓。”
疑惑地看着纳兰,相有豹探究地问道:“珠市口儿的临街大宅子,能闲了小半年,还只给人隔三差五的当货场?师妹你没记错?”
轻轻摇了摇头,纳兰很是肯定地说道:“错不了!就今儿晌午出门买茶叶,还见着那大宅子紧紧关着门。倒是在那门口站了几个熊爷手下的青皮混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沉吟片刻,相有豹朝着已经喝得半醉的纳九爷笑道:“那要是师叔觉着合适的话......我明儿就去看看那大宅子是个啥情形。真要是合适的话,那咱们就把那大宅子先租下来,再选个好日子重立火正门的堂口?”
打着响亮的酒嗝,纳九爷很是豪气地把手一挥:“就依着你的意思去办,甭来问我!你这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