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废话么?真有本事的才不着急呢!没见三老爷都还没亲自上斗蝎桌子玩不是?”
矜持地朝着那些让出了最佳观战位置的斗蝎玩家点了点头,齐三爷打眼朝着斗蝎盆子里一看,顿时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经历了十来场斗蝎下来,那公子哥儿用点金石伺候出来的野蝎子虽说悍猛,但总是架不住经过了仔细调教的斗蝎轮番上阵。左边的钳子已然是伤了,垂垂搭搭的压根派不上用场。右边的两条肢足也带了伤,爬行起来有些不那么给劲,尤其是在跳跃时更是显得拖泥带水。
更为叫人惊异的便是那只野蝎子尾部的蛰针,也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斗蝎的攻击,那只野蝎子尾部的蛰针都已经完全断裂开来,隐隐地流淌着暗黑色的浆水。、
一般的斗蝎叫打成了这样,寻常的斗蝎玩家要不就是趁早认输,要不就是干脆换一只斗蝎上场,怎么都不会让这种完全打残了的斗蝎在斗蝎场子上出现,也免得被人说没家底子、耍二皮脸!
可看着那公子哥儿倒是全然不顾忌斗蝎场子上约定俗成的那些个规矩,只是在脸上挂着冷笑,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斗残了的野蝎子拼尽全力地将对手的那只斗蝎顶在了斗蝎盆子的边缘,用已经完全断裂了的蛰针一下又一下地将那只斗蝎慢慢刺得失去了抵抗能力。
嘬着牙花子,站在那公子哥儿对面的斗蝎玩家禁不住带着些许不服的口气吆喝起来:“感情真是那句老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不要命的就怕又不要命又不要脸的!这位小爷,您这玩法......也太没规矩了?!”
嗤笑一声,那生得白白净净的公子哥儿很是不屑地朝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玩家笑道:“玩还讲究那么多规矩,那您还不如上清华大学念书去?!小爷这辈子就不喜欢讲规矩,玩得起的小爷陪着,玩不起的,您玩......蛋去!”
被这话一激,那已经斗输了两头斗蝎的玩家登时瞪大了眼睛:“嘿!还真碰上个不讲究的!我说小子,眼瞅着你手里头这只野蝎子也差不离玩完了,我倒是睁大了眼睛瞅着,看你这不讲规矩的能赢到啥时候?!”
嘴角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屑笑容,那公子哥儿顺手从斗蝎桌子旁提起了一只精致的斗蝎篮子,从里面抓出了一只用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