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出来,抄着家伙就冲向了各自的预定阵位。
倒是粪哥,不急不慌,先把那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学员从窗户里送回宿舍,这才不紧不慢打量了周遭隐隐约约有合围之势的手电光,然后一拧身直接从屋顶上跳到了另一个连队宿舍的屋顶上!
新疆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平顶房。屋顶上除了耸立着几根烟囱之外,再没其他多余的东西,可谓一马平川。
虽说粪哥的专业不是辗转腾挪之类的功夫,但在月色朦胧的黑夜中窜几道房顶,倒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可架不住营区内所有的哨位都是职业军人设计的,对这种类似的突发状况早就有了考量。
虽说粪哥在屋顶上来来回回窜得风生水起,但那些不停摆动着的手电光线,已经紧紧地将粪哥的活动范围控制到了一个相当狭窄的区域内!
眼瞅着逃脱无望,估计粪哥当时也是想着被抓住了恐怕要丢人?
反正据当时在场的哨兵们说,就听见黑咕隆咚的屋顶上,一句蒙古味十足的普通话大吼一声:“走你……我透他妈……”
然后就是噗通一声闷响,屋顶上的那个黑影直接消失在了手电光包围圈唯一的一个缺口中!
再后来的围捕,好几个连队的小兄弟们都是众口一词——没见着可疑目标!
可粪哥当年待着的连队里,大半夜的倒是有不少人窜水箱那儿拿着水桶打水。尤其是粪哥所在的班里面,一屋子大粪味儿少说一礼拜也没散了…….
有多嘴的兄弟说,那天半夜,就看见粪哥浑身大粪的一脚踢开了房门,哑着嗓子一个劲吆喝:“我透他妈……赶紧给我打水去……我透他妈的……老子早该想起来那地方是一连厕所后面的粪坑……”
虽说部队的主官可能不知道粪哥那一夜的风情,但下面的小兄弟们在第二天早上,全都知道了粪哥那一夜的壮举!
大半夜的跳进粪坑,再一路恶臭地窜回连队去,那些哨兵也就是认出了粪哥,想着给粪哥留点面子才没真格的动手去抓他而已。
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非得弄得上纲上线惊动团头参座就没意思了。反正大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比较好!
但有关粪哥的故事,自然是要在挤眉弄眼、嘿嘿哈哈之中,与连队里其他的兄弟们分享了。
无独有偶,也就在粪哥闹出笑话